方生如遭雷擊。
「湘兒,這……真的?」
那魁梧青年一時間手足無措,面色同樣精彩至極,又是興奮狂喜,又是內疚心疼。
「我,我要當爹了?」
方生面色漲紅,激動道。
秦湘在桌底惡狠狠地踹了他一腳,那魁梧青年的臉色頓時被踹得發白,可還是一個勁傻笑。
喜當爹。
白澤這才回過味來。
按理說羽蝶子師叔雖然明面上執掌夢蝶峰,可她畢竟修的是玉女道,紅塵道那一脈到底是在巫云仙子手底下。
她能把方生叫過去提醒他該去提親了,多半也是看出了幾分端倪。
只是羽蝶子師叔修為盡散,可能她也把握不準。
畢竟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
「都給你說了注意分寸,這下可好!」
秦湘面色酡紅,柳眉倒豎。
「哎,湘……」方生回過味來,白澤還在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師姐,這,也不能怪我啊!」
白澤眼看方生要越描越黑,連忙說道:「老方,還叫師姐呢?我看,事已至此,要不……」
方生看向白澤,感激涕零。
娘的!
以后老白就是他義父!
白澤的目光轉向秦湘,說道:「師姐,方師兄雖然性格豪爽,可到底也是會體貼人的。依我看,你們不如擇一良辰吉日,就此結為道侶,也好共度修行歲月。」
白澤一把將窗戶紙給燒了。
秦湘的面色更紅了,半晌無言。
方生忐忑極了,沒得到秦湘的回答,坐立難安。
白澤看她不拒絕,便知答案,用酒杯叩了叩桌子,厲聲道:「師兄,這種事情,你還打算讓師姐親自操辦呢?你今天出門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怎么?」
方生恍然大悟,連忙說道:「是是是,看我這一高興,都糊涂了!我明日一早就去請師兄測一良辰吉日!」
「山上之人,倒也不必太在意這些繁文縟節。」秦湘深吸一口氣,說道。
「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白澤笑道,「巫云子師叔不在仙門,依我看,這些事,和羽蝶子師叔商議也可。師姐覺得如何?」
秦湘沒什么意見,點了點頭。
白澤看她神色還是糾結,叫方生落座,兩人又喝了兩杯。
方生也覺察到秦湘心里有事,一時間又不知從何問起,滿腦子都在想接下來的安排。
良久。
秦湘長舒一口氣,說道:「既然話說開了,也沒什么好顧忌的。方生,與你結為道侶,我很情愿。只是夢蝶峰如今的情況你也知曉,之后,我還是要留在夢蝶峰,等師尊回來了,再做其他打算。」
「這……」
方生有些猶豫。
「師姐放心。」白澤說道,「師兄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是如今你有孕在身,諸事操勞不便,門內諸事,也需多提攜一些主事。」
秦湘又想起田瑩,神色不免哀傷。
「明日還要往赤陽峰走一趟,到時候正好可以向陳陽師兄討一些安神補氣的丹藥。」白澤心想。
「我知曉了,多謝青陽師弟提醒。」秦湘說道,「時候也不早了,你累了一天,也早些休息。」
說罷,兩人便要起身告辭。
「好。」
白澤起身送客,給方生使了個眼色。
方生點了點頭,與秦湘離開坐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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