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震此刻的心思全然都被如何找到那兩個仇家給占滿了,腦海里就像有一團亂麻,各種思緒交織纏繞。
雖說現在憑借自身的能力和勢力,倒是不怕他們還能繼續搗鬼折騰出什么大風浪來。
可這二人就好似隱藏在暗處的蛇蝎一般,始終給他帶來了那種芒刺在背、如鯁在喉的感覺,仿佛隨時都會有危險悄然襲來。
他深知,必須得盡快找到他們才行,要不然啊,指不定他們會在背后搞出什么貓膩來呢,這就像是頭頂上時刻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讓人心里頭很不踏實。
剎那間,張震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移動股份的事情,那一樁樁一件件的相關事宜就像電影畫面一般在他腦海中閃過。
緊接著,心中便生出了一個不祥的預感,難道這股份的事次也是他們在背后搗鬼?
要知道,雖說張震是打心底里不信兩個已然過氣的大少能有那么大的能量,畢竟他們如今的處境擺在那兒,可凡事都有個萬一不是,也保不齊他們在幕后偷偷地推波助瀾,暗中使些陰招呢。
這時候,戴琳娜緩緩拿起面前的酒杯,那動作優雅至極,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輕輕和張震碰了一下杯,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氛圍里回蕩著。
她朱唇輕啟,柔柔地說道:“張叔叔,我和我爸是真心拿你當朋友的呀,您心里千萬別再在意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兒了,今兒個呀,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隨意就行。”
話音剛落,她便仰頭將那滿滿一杯酒喝了個精光,酒液順著喉嚨流下,瞬間,俏臉上飛起了一片紅霞,那模樣看上去既嬌羞又帶著幾分真誠。
張震此刻卻是心不在焉的,手里拿起酒杯,只是隨意地往嘴里送,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心思依舊還在那兩個仇家以及那隱隱浮現的危機之上呢。
戴琳娜不經意間瞥了一眼酒瓶,這才發覺酒瓶已然空了。
仔細一回想,這一會兒的工夫,仨人竟然就喝掉了一整瓶高度酒啊,而且細細算下來,張震喝得那叫一個最多,瞧他那模樣,估計離著醉酒也不遠了呢。
她心里微微一緊,趕忙又從手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三十年茅臺,那動作就像是在呵護著無比珍貴的寶貝一般。
打開蓋子的瞬間,一股濃郁醇厚的酒香便飄散了出來。
她先是給張震滿滿地倒了一杯,那酒液在杯中晃動著,泛出些許誘人的光澤。
戴琳娜緩緩舉起酒杯,眼眸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輕聲呢喃道:“張叔叔,人家聽說你和槐婷婷快結婚了呀?”
那聲音好似輕柔的微風,卻又帶著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試探。
張震只是隨口搭了一句,目光不經意間看到她又將酒杯遞了過來。
戴琳娜接著說道:“那今天借著這杯酒,我祝福你們幸福美滿,早得貴子。”
話語間,笑意盈盈,可那笑意似乎并沒有到達眼底。
張震剛端起酒杯要喝之際,突然像是被什么電到了一般,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女子要灌醉自己干嘛呀,今兒他們父女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看來自己要是不喝醉,他們的目的怕是也不會露出來呀。
于是,張震不動聲色地將內力收回,仿佛這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個舉動,然后仰頭灌下了一杯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