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貪心，生一個就好，兒子女兒都可以。”
蘇淺俏皮的笑了笑。
“在聊什么呢？這么高興？”
顧懷薇和蘇秀走了過來。
“沒什么，就隨便閑聊了幾句。”林紹文張望了一下，不由詫異道，“唔，這滿院子的人呢？怎么就剩下你們兩個了？”
“這悅悅不是要去參軍了嘛，所以秦姐她們都去看悅悅去了。”顧懷薇嘆氣道。
“那你們怎么不去？”林紹文笑罵道。
“我們中午就去過了。”
蘇秀苦笑道，“我說讓悅悅回來吃飯，她說不來了……怕到時候看到你會哭。”
“這丫頭。”
林紹文謂然一嘆，“她什么時候走？”
“明天。”
顧懷薇小聲道，“明天中午的火車，去西邊……而且她的身份實在太敏感了，所以她給自己改了個名字。”
“叫什么？”
“秦紋，絞絲旁的那個‘紋’。”
……
林紹文聽到這個名字后，不禁笑了起來。
“對了，林思他說也一起去。”顧懷薇猶豫道。
“也是去西邊？”林紹文驚訝道。
“對，他也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做婁武。”蘇秀小聲道。
“秦紋，婁武……西邊。”
林紹文喃喃自語，眼神突然黯淡了下來。
他不知道這是他們自己選的，還是天意如此。
但是他知道，西邊馬上就要不太平了。
是夜。
林紹文躺在床上，輾轉反復。
這是他極少出現過的情況，以前哪怕是遇到天大的事，他依舊睡得著。
“夫君，怎么了？”蘇淺小聲道。
“沒什么，你先睡吧。”林紹文輕笑道。
“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說的。”
蘇淺俯身在他懷里。
“就是有些擔心林思和林悅。”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他們是我的長子長女……但不是在我身邊長大的，他們現在要去參軍了，我原本以為我不會擔心，但沒想到還是有些睡不著。”
“我和林悅林思都接觸過，他們很崇拜你。”蘇淺輕笑道，“在他們心里，你是個好父親……”
“我都不知道，我哪一點算的上好父親。”林紹文自嘲道，“我其實不太喜歡小孩子……”
“你不是普通人，自然沒這么多時間去顧慮這些兒女情長。”蘇淺安慰道，“但做為父親來說，你給他們做了一個好榜樣……這就夠了。”
“你不用說這些好聽的，我自己是什么人，我自己非常清楚。”林紹文笑罵道，“我其實就是一個普通人，只是機緣巧合，才走到這一步的……”
“是嗎？”
蘇淺不置可否，隨即又俏皮道，“明天他們中午的火車，你會去送他們嗎？”
“不去。”
林紹文熄滅了煙，用被子蓋住了自己。
撲哧！
蘇淺忍不住笑了起來，可什么都沒說，只是伸手熄滅了臺燈。
次日。
中午。
京城火車站。
秦淮茹剛走到站臺，就見到婁曉娥匆匆的跑了過來，讓她不由驚訝道，“你什么時候到的？”
“剛從機場趕過來。”
婁曉娥平復了一下呼吸后，左顧右盼，“人呢？”
“來了。”
秦京茹在遠處喊了一聲后。
身帶軍裝，還戴著大紅花的林思和林悅提著箱子進了站。
他們見到自己的母親后，立刻跑了過來。
秦淮茹和婁曉娥也張開手，給了兩人一個擁抱。
“媽，我爸呢？”林思紅著眼眶問道。
“他……”
婁曉娥遲疑了一下，隨即板著臉道，“你爸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哪有時間關注你們這點小事？”
“他沒來送我們嗎？”林悅抹著眼淚道。
“怎么還哭上了？”
秦淮茹心疼道，“你爸今天在統戰部有個會要開……一大早就出門了，我打他電話沒打通，估計是有重要的事。”
林思和林悅對視一眼，皆是默然不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