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可不是,這怎么說封鎖就封鎖了呢,我原本還想給淀上親戚送點東西的,這可怎么辦,他們現在日子也難過了。”
“天殺的鬼子,盡不干人事……”
“噓,可別說,小心把你抓走!”
“怎的,說都不讓我說!?”但是聲音還是輕下去了。
胖嬸被人群擠到柜臺,她聽到現在也沒有發現不對勁,何綢說的她也知道都是真事,不把這批布盡快處理點等到長霉點了那就更脫不了手了。
“何老板,給我來幾尺布,就這個顏色的,我給老劉做件衣服。”她也挑了,抱著布回家的時候就在門口停頓了一下,看見出門的時候自己設的小機關,一切如舊,這才放下心來,推門進去。
哪曾想,一進堂屋,看到木桌子上那個木盒,就知道事情糟了,還沒等她回頭呢,水淼一燒火棍敲在了她后脖頸上,把她敲暈了。
胖嬸醒來是被疼醒的,整個人被綁在太師椅上,四肢都用麻繩綁結實了。她看著自己左手手掌上每根指頭都帶著血滴子,眼前的人還要繼續給她右手上刑。
“嗚嗚嗚!!”嘴巴還堵著,說不了話,只能這樣。
“醒了?”水淼當著她的面直接往大拇指指甲蓋里又扎了一針。疼得胖嬸整個人幾乎每塊肌肉都在用勁!
“我是一個沒有耐心的人,我問什么你答什么,不要想著騙我,畢竟你們是什么底色,我一清二楚。”
胖嬸死死地盯著水淼,怨毒的眼神都快實質化了。
“嘖!”水淼也懶得跟她慢慢磨,直接在她右手上來了一輪,疼得這個女特務汗如雨下。
“還要繼續嗎?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停下!”
胖嬸也不是什么接受過死士教育的人,她早就想投降了,奈何嘴巴堵著,她都說不了話。
水淼一看火候也到了,一把扯下嘴里塞著的布條……
水淼站在后院,朝著斜面的閣樓揮揮手,讓待在閣樓上度秒如年的徐卓文下來。
“怎么樣,確定是特務了?!”徐卓文一進胖嬸家,看到她本人奄奄一息被綁在椅子上,明顯是被審訊過得,連忙問水淼。
水淼掏出腰間的槍,還有那一木盒的東西,“槍就不說了,你看看木盒里的東西,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倭國人,早在二十年前就進入我國,潛伏下來了,他們不算什么正經特務,但是他們有完美的身份,在華國生活了這么久,沒有人會疑心他們,要是一旦被啟用,讓他們做一些事情的時候,那是真的防不勝防了。”
徐卓文看完他們最初的身份證明,以及一些來往信件,都在表明這兩個就是潛伏在國內的鬼子,“可恨,該殺!”
“他們原本沒有什么任務,但是老劉這個人算是有個特務夢吧,他之前無意間發現了何綢和我黨同志的接觸,覺得可疑,就一直監視,那天半夜三更他守到了那個小乞兒給何老板送信,他就想著用何綢這條線抓幾條大魚,給他當功勞。”
“那現在怎么辦?!”
水淼撿起那兩本證明:“那就來一招李代桃僵,金蟬脫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