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話說完了,老夫人著人拿上來了兩個荷包,“今天這還是非常出乎我的意料,雖然離我想象的還有點距離,但是還是該賞的。拿著吧,這是你們應得的,希望下一次不要讓我等太久了。”
兩人雙手接過荷包,立馬感受到了里面沉甸甸的重量,整個人都變得喜出望外,千恩萬謝出了門,等到就兩人的時候,躲在墻角打開了荷包。
“嗬!掌柜的,是金珠子!”這還是牛二第一次見到真的金子呢!
“大驚小怪,老夫人那是何等人,這金珠子在老人家眼里和路邊的泥丸沒啥區別,給你的你就收著,好好給老夫人做事,爭取早點把花露弄出來聽到沒?!”
別看他說的一本正經的,事實上袖子里抓著荷包的手也抖個不停,他荷包里的金子比牛二的更多,這也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收到這么大的賞賜,整個人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都怕是要當街高歌一曲了。
水淼把這事放一邊了,她現在倒是想到了另外的事情,就是關于國公府后方的那近千人的安置。
原本沒什么概念,但就是因為對依附國公府的蛀蟲進行了一波抄家嗎,自然對國公府后面形成的幾乎成了一個小鎮規模的人員有了一個初步的概念。
國公府后面的小鎮大多都是和國公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有著出了五服的族人,仰仗國公府的照顧,也有世代在國公府這里工作的,自然而然在小鎮上落了腳,除了在府上當差的,大多都沒什么正經工作,生活生都比較貧困。
國公府太遠了,有些甚至是在給府上得力的人家里當丫頭小廝,水淼之前抄的這幾家都是有這樣的情況。
“人無恒產則無恒心啊。”這么大的一個隱患就在國公府邊上,怎么可能安心。但是話又說回來,要是處置得當,這就是國公府最值得信賴的一批人了,這樣的人力資源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請老師?”新當家的魏國公聽著他娘說的給后面的人專門開個學院,一時間有點轉不過彎來,他娘這是專門和老師干上了嗎?這段時間,給家里的小子姑娘們請了多少老師了,這還不夠,還要給手下的人請,看樣子,規模還不小!!
“嗯,別看上次抄家一波抄出了百萬兩,但你也知道那都是個例,大部分族親還有在府上干活的人并不富裕。再者上次轟轟烈烈地,也讓他們心里七上八下的,總不能任由這樣發展看著他們跟國公府離心。”
“我想著,那些被空下來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利用起來,請一些師傅,分門別類地教個一技之長。學幾個字,會打算盤,會繡個花,養馬養牛也都行……對他們來說就是多了項吃飯的技能,對我們來說,把人培養出來了,哪里不能安置,做生不如做熟,時間久了,他們以后都不會是我們的負擔,而是會成為整個國公府的盾牌了。”
魏伯海聽水淼這么一說,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的處事都太過淺薄了,這樣一來,不僅能扭轉之前在他人眼中過于嚴苛的形象,還能得到他們的擁護,國公府上也沒有什么損失,不過是些許錢財,但要是做好了,以后府上也能受益。更何況這事,他娘跟他說就是為了讓他這個新國公府去做,好贏得民心!
魏伯海誠心誠意起身對著水淼一拜:“娘的苦心,兒子明白了,這就安排人去做!”
水淼看著眼前這個便宜兒子滿臉深受感動的表情,有點不解:你明白什么了明白,我做這事就是簡單的一個儲備生計劃,至于讓你做?廢話,她都是老封君了動動嘴就行,干嘛還要勞心勞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