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國公府卻難得在這風暴中沒有什么變化,也不怪他們變得如此透明,實在是能夠當家做主的不是已經白發蒼蒼,就是身陷牢房,老三倒是沒什么影響,但是這人本身就木訥,平常跟他打交道的就不多,而這段時間更是想找人都找不到。
“娘,工匠已經做出來了,試驗了五畝地,神器啊!!”魏叔河頂著一頭的水霧,興沖沖地趕到水淼的院子。
光看圖紙,他對這東西感觸不深,說到底這就是一個小的改動,與現在日常使用的犁相比,就是把直轅改成了曲轅。
但是就是這么一個小小的變動,在實際操作中,給了所有人宛如神跡的變化。操作更加靈活,轉彎更方便,對牛或人的牽引力要求更低……這一系列效率的提高在古代來說就是降維打擊!
“娘,要上報嗎?”魏叔河已經蠢蠢欲動了,他倒不是說想要升職加薪,就想著靠這個功勞把他兩哥哥撈出來。
水淼恨鐵不成鋼地拿著話本子敲了敲他的腦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說,這才多大點地?多造一些,把我們所有耕地都給耕出來再說!主動只會顯得廉價!魚餌已經撒下了,自然會有魚上鉤!”
水淼對老三打造的人設就是科學宅男,他只管做就行了,想得不周到有什么關系呢?!
魏國公府擁有的地可不是小數目,自然他們幾乎以將近少一半的時間完成春耕這事在他們有意放任下是瞞不了人的,要說最關注的當然是皇帝這個天底下最大的地主了。
此時此刻,他已經在皇莊親自目睹曲轅犁的運作,對比邊上直轅犁的效率,高下立見。
“這是魏家老三做的?”皇帝問了問邊上的繡衣,這是他專門設立負責監察官員和搜集情報,這段時間著重關注的是百官對于廢太子之事的動作,沒想到這之中還有這么一個清新脫俗的事。
對于魏老三,他印象不深,只記得之前有次和魏國公聊起的時候,說到過他家老三性情木訥,處事不夠圓滑,這也是他把魏老三放到了工部的原因。
“根據屬下探查,的確是魏侍郎所做。觀其言行舉止,在木工等雜趣上有愛好。應是在家丁憂的緣故,故有時間在這方面深造……”繡衣將自己這段時間探查到的一五一十地說了,他心里也是感慨魏老三的運氣,就這東西能夠讓他直接在皇上心里掛上名了。
“這事魏國公府就沒有上折子嗎?”皇帝問出口就想起來了,魏家老大老二還被他關在牢房里呢!家里除了一個一無所知的老娘,也就魏老三自己了,但是看魏老三這作風,天天就盯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怕是都想不到要接住這天大的功勞。
“把那兩個犟驢放出來吧,讓他們好好給兄弟上上課,個榆木腦袋!魏老夫人當初生孩子的時候也是偏心,把腦子都生一個去了!”
魏伯海和魏仲湖兩兄弟還在相互捉虱子呢,冷不丁地牢門就開了,他們可以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