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瑩玉嗎?我們是梧州南照公安局的,有事情想找你咨詢下。”
張瑩玉這半天一直心神不寧,坐在沙發上想了很多,都是到了中午寶寶肚子餓了,哭著鬧著了,才回過神。
沒想到這個時候又有人敲門,她以為是水淼回來了,都沒想這點時間根本不夠來回的。
開了里面的房門,隔著鐵門,張瑩玉就和外面的兩個警察來了個面對面。一看他們兩個的執法證,張瑩玉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進來吧。”她還是打開了鐵門。
“今天早上,水興華是在你這里嗎?”張瑩玉的預感成真了,這兩個警察還真是為了水興華來的。
張瑩玉點點頭,又搖搖頭,“更準確地說他是在三點半的時候偷偷進來的,我家這門也是老式的,不知道被他怎么弄得沒有鑰匙也進來了。”
張瑩玉兩手都扭成麻花了,不安地問道:“他怎么了?”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年長的那個回復道:“兩個小時前,他出了車禍去世了。”
“哈!”張瑩玉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是開心,下意識就想笑,但是想到這樣的場合不合適硬生生憋住了,但是下一秒又想到了水淼,急忙問道,“那水淼呢,水淼也沒有什么事?!”
“她……沒有什么大問題。”可以說是毫發無傷,而中途他們父女兩個似乎還發生過爭執,路上的剎車車轍也顯示沖突比較激烈,偏偏一場車禍,一個當場殞命,一個安然無恙,哪怕覺得意外的可能性很大,還是要調查一番,確保沒有什么疑點才好定案。
一聽水淼沒什么事,張瑩玉當場就放松了。張瑩玉就詳細說了她和水興華的過往。
“我們之間的恩怨情仇你們應該大致了解。他恨我背叛他,但是是他騙我在先……不過他太自負了,所以看到我背刺他的時候對我才會那么憤怒,憤怒到恨不得生吃了我!”
“我躲到梧州之后以為就能擺脫這個魔鬼了,沒想到還是被他找到了。”
“他進來就使勁打我……”張瑩玉挽起褲腿,小腿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孩子還在呢,我疼死了也不敢喊出聲。”
“他說要打死我,一直打,一直打,打到我的手機響起來,他以為是哪個男的給我發的信息,后來看到是水淼給我發的信息,說她已經到小區了。水興華這畜生就拿孩子威脅我讓我把水淼騙進來,他恨我但是更恨水淼。”
“水淼和你是怎么個情況?”
“我那個時候一心想著找證據能讓我媽順利離婚,就找上了張瑩玉。”梧州第一人民醫院,水淼躺在病床上,對著床邊的警察說道。
她這里人就多了,不僅有梧州的警方,甚至馬骉他們都趕過來了,而馬骉更是作為間接的證人被扯進來了。
“瑩玉姐是個好姑娘,她答應做我的證人,也是因為這樣,鐵證如山才讓水興華沒辦法狡辯,這也導致水興華對她懷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