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水淼(張瑩玉)怎么碰面的?
兩人都被問到這樣的問題。
“這幾天我一直心神不寧的,你們知道女人的第六感一向來是很準的,特別是我這樣的情況,但是我也不知道找誰傾訴,家里已經和我恩斷義絕了,梧州又是舉目無親的,我想來想去只想得到給水淼打電話。”張瑩玉翻出了通話記錄。
“我一直有關注老家那邊的情況,知道水興華居家不說,居然連人都不見了,以為是沖著我來了,但是接到瑩玉姐的電話,我的直覺就在說他沖著瑩玉姐去了。”
聽水淼這么說,馬骉幾人坐立難安了,這是他們工作出了大紕漏了,這次上上下下不少人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水淼是一個非常熱心腸的姑娘,她一聽我這么一說就直接開車趕過來了。只不過水興華先她一步找上我了……”
“在門口的時候,我就知道水興華在屋里。不過我不怕,別說現在,就是之前我打不過他的時候也沒見他就躲的事。他躲在臥室里,被我打到客廳,打暈了。”
“水淼讓我把車開進來,她要把人帶走。說實話,我當時一直在想這人死了該多好啊,這樣我和孩子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我當然不會殺人了。”水淼笑了笑,“我知道瑩玉姐是害怕地胡言亂語了。但是真要我們殺人,那是真的沒有這個膽子。我當時想著把人給帶回去,順便跟馬所說一聲,把人看牢了,別再讓他溜出來。”
“這事我可以作證,事故發生前,水淼就是跟我打的電話。”馬骉也回了一句。
“那你有沒有覺得水淼對水興華有這方面的動機?”
張瑩玉看了問話的警察:“你們不了解女人啊。女人啊,可以說是這世界上最善良最感性的生物了,不到絕境都不會有這樣極端的想法。要殺水興華,以前有的是機會,他喝醉酒又沒有什么威脅的。”
張瑩玉看著點頭的兩個警察,嘴角微微上揚。她心里其實還有一句話,那就是女人啊,也可以說是這世界上最無情最理性的生物了,會以最極端的方式消除威脅她的東西或人。
“其實,真要殺他也有的是機會,但是我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幸福的生活,沒必要因為一個人渣讓我后半輩子都不安寧。”水淼搖搖頭,“不過世事難料,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
兩方的證詞都是能夠相互印證的,沒有什么矛盾的地方。再加上現場痕跡檢驗,無論地面痕跡、車里的指紋、行車記錄儀等相互交叉,能夠組合出當時的情況,存在水興華掙脫繩子,和水淼爭奪方向盤導致車禍的可能性,且相當高。
再加上法醫的驗尸報告也出來了,水興華因車禍導致嚴重失血、多發性骨折或臟器破裂引發循環血量銳減,最終導致器官衰竭,引發創傷性休克而導致的死亡。
“目前我們得出的結論就是這是一場交通事故,水淼不存在作案嫌疑。”病房外,兩方的警察在交換信息。
“嗯,當時我在電話里也聽到了水興華搶奪方向盤的聲音。那種生死存亡的關頭,水淼要把控好車的方向,又要對付水興華,再是天生神力也沒辦法。”馬骉說著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看進去,剛好就和躺著的水淼對上了視線。
水淼看馬骉看進來了,朝著他笑了起來。那是一種怎么樣的笑容啊,天真無邪地令人害怕,馬骉突然感到一陣心悸,他移開了視線。
水淼見狀也閉上了眼睛休息,這一天可把她累慘了,不過結局是完美的,這就不虛此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