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興華這事最終還是以交通事故處理了,水淼從中完美脫身了。隨之而來的是水興華死后留下的財產怎么繼承的問題。
他并沒有遺囑留下來,根據《民法典》,若無遺囑則啟動法定繼承,而第一順序就是配偶、子女、父母(含養子女、繼子女)。水興華現在是離異的,那他的子女成了第一順序。
水淼就不說了,她的身份必然是合法的而剩下兩個私生子,其他人就不想認了,多兩個人,他們能分的就少很多。而這個時候張瑩玉則拿出了之前她為了幫水淼打離婚官司做的親子鑒定,而這份親子鑒定是經過核實過的,根本不容其他人反駁。
當初的證據成為了捅水興華的一刀,如今又朝著水家捅了一刀,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而另一個人就慘了,她沒有做過親子鑒定,現在水興華又被草草火化了,她就算是想找爺爺做鑒定人家也不肯了,這事就得不到法律支持了。
“水興華名下有多少資產,我之前幫我媽打離婚官司的時候就一清二楚,這次我照樣委托給之前的律師,讓她幫忙爭取了。錢啊,誰不愛!尤其是水興華的錢,我更是要到底。”
咖啡館里,水淼和張瑩玉悠閑地坐著喝咖啡,說著令她們快樂的話題。
“那我那一份一一并委托給你的律師代為處理了。之前我還想著算了,但是你說得對,水興華的錢,為啥不要呢!”
張瑩玉端起咖啡,朝著水淼說道,“來吧,干一杯,一起慶祝……慶祝云開日出。”
水淼跟著碰了一杯,兩人都知道水興華的死絕對不是車禍,但是管他呢,該死之人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如果非要說有什么遺憾也只是遺憾這人死的太干脆了點。
“我準備去香港了,也不是現在才有的念頭,之前一直在考香港中文大學研究生,這次終于考上了。所以我想著索性帶著孩子直接香港定居吧。”畢竟她們之間有秘密,不去就離得遠遠的,后面都不要見面了,把這個秘密徹底埋葬。
“恭喜,這是雙喜臨門啊!”水淼又跟張瑩玉碰了咖啡杯,一口將里面的咖啡喝完,“那以后江湖不見了。”
“嗯,再也不見了。”
張月萍是直到水淼回來了聽她說了才知道水興華的事。
“人死了?!”
“嗯,交通事故,受傷太過嚴重,不治而亡。”水淼平靜地說道。
張玉萍就一直看著水淼,突然一把把她抱進懷里,緊緊抱著她。
“淼淼,他終于死了,他就這樣死了,哈哈哈……”張玉萍到最后笑得越發癲狂,不能自已。
笑到最后都笑累了,趴在水淼的肩膀上都迷迷糊糊地快睡著了。水淼只聽到她睡下去的一刻跟她呢喃著說了一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