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可以說是秦國空前發展民生的三年。這么多年,秦國,不說秦國,諸侯國家都是戰亂不止,民生多艱,打到現在,大家也都是強撐著一口氣。
自從三年前秦國從趙國撤軍后,就開始把重心轉移到了民生上,這縱然有客觀因素上的原因也有秦王的考慮,他要慢慢瓦解白起的權勢。
白起的威望實在太高了,他當然能壓得住,但是他怕他死后,新君壓不住,所以他先解決隱患,更何況在邯鄲的時候,白起陽奉陰違是觸犯了他的逆鱗了,還把公子政搞丟了,要不是為了軍隊的穩定,他殺了白起都不冤枉。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現在其他六國合縱連橫一起抵抗秦國。秦國要是強硬對抗,只會讓他們更加團結,避其鋒芒,反倒會讓他們因為內部矛盾逐漸瓦解。
這里面范雎的遠交近攻戰略就起了大作用了,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派使者往東南的燕國、齊國:“秦國相距甚遠,攻打下秦國,也是鞭長莫及,豈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因此,七國之間就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秦國看似畏懼其余六國的威勢而退縮了,其實是將重心轉移至民生。
而六國看似不可一世,信陵君更是成為領軍人物,但是內部矛盾重重,各國之間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甚至諸侯國之間的摩擦并不少。
就比如說燕國,覺得攻打秦國對自己沒有什么好處,因此出工不出力,但是面對元氣大傷的鄰國趙國元氣大傷之后,心生覬覦,覺得自己打打趙國這個茍延殘存之輩還是有實力的,于是燕王派栗腹率40萬大軍攻趙,但被廉頗以8萬兵力擊敗。
未能擴張不說,反而喪失部分邊境城邑。趙國也憑借這一仗威懾其他諸侯國,要想啃下他這塊硬骨頭,也要看看你們牙齒硬不硬!
秦國在一邊樂得看熱鬧,當然大秦和其他諸國之間的邊境摩擦還是不少,不過對于動輒幾十萬兵力來說,這都稱不上戰爭了。
嬴稷在太子嬴柱以及一眾孫子的陪同下,在咸陽郊外視察農田水利,這里面離不開水淼的功勞,曲轅犁還有育種體系的完善,直接將秦國的糧食產能提高了一倍有余,這讓嬴稷直呼神力。
但是這對水淼來說還僅僅是開端,萬事都需要時間,就像是這三年,婦幼醫院還是就咸陽城一個,雖然規模一再擴大,但是仍然不能輻射至全國,更不用說外科醫生了,到現在為止,都未曾從軍隊發展出來。
醫婦倒是做到了每個郡縣一兩人,嬴稷在這事情上可謂是高瞻遠矚,他力排眾議,將醫婦也納入了官僚體系,成為太醫屬下的官員,雖然是最底層的官吏,但是這也給了許多平民之家一個驚喜,原來女兒也能做官?!
也就是因為如此,今年的醫婦招考再也不用去強制性拉人了,有的家庭恨不得把剛學會走路的孩子也給塞進來。就算如此,要想達到后世衛生院十分之一的水平尚且要二十幾年的發展。
同理,農學這塊,也是沒辦法一蹴而就的,現在只是在當前社會生產力的基礎上進行改良,要想形成完善的農學體系,還是需要時間。
只不過現在水淼的聲望跟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要說之前只是有孕婦的人家偷偷給她立生祠,希望她能保佑孩子平安,那么現在秦國境內幾乎家家都擺上了她的雕像,祈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