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對這個現象反而沒有像對待白起那么敏感,畢竟他現在也看明白了,水淼再是神力,也不得不屈尊于這副殘軀,他如果想要弒神也是輕而易舉。
看來神仙下界也是需要代價的,不過想想也是,要是每個神仙想到人界就到人界,那不得亂套了嗎?!因此嬴稷恨不得水淼一天十二個時辰都不要睡覺,把腦子里的神通倒個一干二凈。
水淼:……這簡直比資本家還資本家。她算是明白了,到了古代沒本事別想著裝神弄鬼,這里的人一點都不樸實,現實得很吶!你要是一個無用神,他看不上不說還要唾一口:什么沒用東西!
嬴稷看著眼前碩果累累的粟米,忍不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感受著沉甸甸的分量。
“從今兒起,大秦再也不用為糧食擔憂了!”嬴稷說不出的豪邁,他有底氣說這話的,三年前是什么光景,糧倉都見底了,農民骨髓都快被敲出來了。
現在呢,其他不說,能夠讓農民之家十天半個月吃一頓干飯已經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了,就憑這一點,嬴稷也是在大秦這一代代明君中排在前列了。
“去仙君那聽課的再增加三成,另外那些死都學不進去的,就把他們撤下來,沒有仙根就別怨我沒給機會。”一撤下來也代表他們在嬴稷這里是升官無望了。
可憐的水淼,幾乎天天都要被抬到問仙臺,這還是嬴稷為她打造的大型階梯教室,只不過她是在高臺,其他人分散四周圍繞著她,跪坐著聽她講課,頗有一種邪教開壇祭祀的味道。
她已經在好幾個世界呼風喚雨了,沒想到到了老祖宗這里徹底成為了工具人了,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壞事,水淼心態放的平,能接受自己各種身份。
而在這個時候,趙姬那邊也終于迎來了轉機,她和蘇平帶著孩子在前往秦國的路上碰上了呂不韋的商隊。
呂不韋現在也是起來了,之前因為幫助嬴異人有功,一到了秦國,就被嬴異人奉為座上賓,不吝錢財。
但是這和他之前想的還是有很大差距的,他原先想著到了大秦,就依嬴異人的處境,還是要看著自己給他出謀劃策,那這情分就非比尋常了。
哪里想得到,一到秦國,嬴異人直接一步登天了,當天就被秦王召進宮,直接和秦王同榻而眠,一連幾日都留宿宮中。
呂不韋是又歡喜又失落,他知道自己前途少不了了,但是又覺得自己原應該更進一步才是。
但是,現在!收到商隊的信之后,他發現自己的機會又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