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和人的思想是真的存在壁壘的,水淼在這個年代感覺就更加很明顯,都是華國人,他們有些五千年的文化底蘊,思考事情自然能在一個頻道上。
但是對于威廉姆斯這樣的人來說卻不同,明明他們更富有,現在所處的國家也更強大,但是一開口,水淼就能感受出這樣的人并沒有多少智慧,現在的霸權都是依托于時代的紅利,論各種陽謀陰謀,他們是被賣了都要幫助數錢。
所以威廉姆斯說不了三句話,就讓水淼覺得自已不坑一把都對不起他們。威廉姆斯找上水淼自然是因為羅意歐的事情,他們之前的判斷出現了重大失誤。
當初羅意歐和華國達成合作的時候,他們家族里還嘲笑羅意歐沒落了,居然要淪落到和第三方國家貿易。
但是等到華國的人口資源紅利體現出來的時候,他們也是悔不當初,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羅意歐依靠低廉的成本將他們中低端成衣線打得潰不成軍。
別以為發達國家就隨便買買買,不看價格的,事實上阿美中產階層最在意這些,質量更好價格還更便宜的,傻子才不買呢,因此這樣一來,在這方面,威廉姆斯家族可以說損失慘重。
“女士,你可是讓我們吃了大虧了。”看看,現在威廉姆斯跟水淼說話都幽怨了。
水淼端起香檳敬了一下:“或者,為什么我們不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呢,羅意歐就好像是實驗對象,它的這次實驗充分說明了和華國合作絕對有利而無一害。既然已經有了成功的例子,那我想威廉你也應該趁早做決斷了,機會……可是稍縱而逝的。”
水淼一口氣喝掉香檳,這種濃度的酒對她來說就是果汁,“威廉,我的朋友,華國有個典故,叫做亡羊補牢,為時不晚。我們會在這里待半個月,期待你的到來……就半個月……過時不候。”說完,水淼直接不再交談,略過他走向傅聞聲。
傅聞聲看著會場上,水淼像主人一樣和賓客交談,而自已就像一個木頭人,站在自助臺邊上,不知所措,像是幼稚園等著爸爸媽媽來接的小孩。看到水淼朝著他走過來了,頓時整個人都放松了。
“剛剛那個是威廉姆斯吧,他說什么了?”
“嗯,就是在我面前發發牢騷,你也知道最開始他是第一個和我們合作的,但是被羅意歐捷足先登了,這一年來,他們在阿美中產階層的成衣份額被羅意歐搶走了不少,這不就急了!”
“哼,急有什么用,又不是沒有機會給他們。”傅聞聲也是揚眉吐氣了,“那現在怎么辦,他們會找我們合作嗎?”
“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特別是資本家,他們會找我們合作的。不過我想著,這一次,對外貿易部只能作為一個牽線搭橋的,不能再把他們也劃拉到華服了,不患寡而患不均,要是再吃獨食,其他紡織廠就要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