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他們只是小人物,不是他們也會是其他鏢師,只不過倒霉被臺風尾掃到了,因此用不著北鎮撫司的人出手,他們對付的是朝廷大員還有謀反要犯。
就連陳恒昌等人都沒有將這些人放在心上,看人多了,自然看得出來這幾個人和造反完全搭不上關系,只是時運不濟罷了,因此押回去的時候也沒有上枷鎖,他們走在前面,水淼他們乖乖跟在后面。
“大哥,我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什么事情都沒有干,應該沒事的吧?!”水仲霖這個時候忐忑不安,往前跨了一大步,走到大哥身邊,低聲問道。
“當然不會有事的,大人只是要我們前去說個明白而已,要是真的把我們當犯人對待,早就上鐐銬了。你們都不用怕。”水伯霖說的信誓旦旦,其實自已心里也沒有底。
他們現在能夠知曉的信息也就是黃員外一家被抓了,但這還是最邊緣的人物,暴風中心是什么樣的情況也不知道,而他們的生死都在別人手里拽著。
“將人押入牢中。”等到了指揮司,陳恒昌也不廢話,直接把他們收押了。頓時,幾個人都慌了,上前就是求饒,但是沒有用,陳恒昌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和他們打交道,他還要繼續抓人呢,別說他了,整個指揮司四個副指揮都帶人在外面抓人。也別說就他們指揮司了,東南西北中五個指揮司這幾天也別想休息了,這謀反案的輻射范圍比他們想的要大得多。
“大人,我們真的冤枉啊!大人!!”已經被關在牢房里了,水伯霖還抓著牢門朝著外嘶吼,從被拉進來到現在,一直沒停過,他嗓子都啞了。
“喊什么?!冤枉不冤枉自有大人定奪!”獄卒拿著獄棍走過來就是一棍子,幸好水伯霖躲閃及時才沒有被打到,這下都安靜了。
“大哥,過來坐下吧,往好的一面想想,咱們三兄妹至少還在一處。”水仲霖已經蹲坐在地上,他現在已經隨遇而安了,扯著根稻草開始編織蚱蜢。
水淼因為姑娘的原因,單獨一間牢房,就在兩兄弟的對面。她現在倒是沒有想謀反的事,她愁的是要是一關兩三天,她要是如廁了怎么辦?
沒讓他們等多久,又有一批人被抓進來了,聽見牢房門口的動靜,幾人頓時起身伸長脖子望去。老老少少,甚至還有抱著襁褓的,應該是一大家子都被打包過來了。
“男的這邊,女的那邊,別磨磨蹭蹭!”獄卒不耐煩在后面敲打,甚至看到婦人頭上的珠釵直接伸手拔下。
“我的釵子……”這婦人頭發散了下來,想要拿回自已的珠釵被獄卒一把推進牢內。
“什么釵子,胡言亂語!”
“小心!!”水淼眼見著這婦人被推得直接面朝下,趕緊接住了她,不然破相不說,怕是腦袋都要磕破了。隨著這一家子大大小小十幾口人,水伯霖他們這一間牢房擠得都快沒有下腳的地方了。
“老天不長眼啊,顛倒黑白,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