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們就這樣答應他了?”菜頭乖乖地給水淼鋪床,不解地問道,他們這樣不是做了白工了嗎?!
“草頭,今天為師就要教你一個道理,那就是免費的才是最貴的。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代價的,你一分不花那說明別人所圖甚大。”
“那要是我們沒有守住這老虎,讓別人盜走了,那不是一點都沒得掙了嗎?說不得還被那陳總管罵一通。”
“對啊,沒這個實力裝逼自然是要被嘲諷的。”水淼光棍地說道,“這也是為師教給你的另一課。”
“行了,你守好上半夜,我不睡,那頭老虎也一直不睡,不要到時候賊人還沒到,它先被折磨死了。”草頭已經有六歲了,水淼也逐漸顯露周扒皮的本性了。
“嗯,師傅,你睡吧,我看著呢!”草頭還覺得這是師傅對他的信任,胸膛一挺,走到門口對著那個巨大的牢籠就是一眼不錯的盯著。
里海虎看著這小不點,就是不屑地嗤了一聲,它能夠感受到那個危險的人類已經慢慢陷入睡眠了,原本焦躁的情緒也隨之平靜下來,趴在地上,和那個小人平視了,一人一獸仿佛有了絕對的默契,雙方都不轉頭,也不眨眼,就看誰先挺不住。
草頭眼睛已經蓄滿了淚水了,但是他仍然咬緊牙關,別說眨眼了,反而更是睜大了眼睛,倒是里海虎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哈欠,它也是閑的,跟這個一個小不點較真,打完哈欠也不管草頭那邊的動靜,垂下腦袋瞇上眼睛爽快地睡覺了。
一陣風吹來,草頭情不自禁眨了眨眼,頓時兩大泡眼淚洶涌而出。沒關系!!草頭看著睡著都打呼嚕的老虎,最終還是他勝利了。
水淼當然不會真等到了后半夜才來交班,睡了兩個時辰,醒來的時候,就把昏昏欲睡的草頭抱進房間里,她走出門口,關上門,一轉身就和已經貓著腰以狩獵的姿勢的老虎對了個正著。
“嗷!”里海虎看到這個人類將自已的脖子對著它的時候,自然忍受不了誘惑要撲上去,只不過被堅實的牢籠擋住了。
水淼看這兒這個籠子都發出巨大的聲響,這東西都是木頭做的,可不保險啊,禁不起幾次撞擊的。
“噓。”水淼朝著里海虎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咪咪,乖一點。”
里海虎當然聽不懂這人說的是什么,但是明顯能感覺到她沒有把自已放在眼里,在籠子里不斷踱步,水淼繞著籠子轉,它也跟著轉,眼睛死死地盯著水淼,不斷低吼。
水淼掏掏耳朵,罵的真臟。“剛剛已經說過讓你安靜點,都要把人吵醒了。”可惜里海虎根本聽不懂水淼的話,還在雷區蹦跶。
“哎!”水淼嘆了口氣,看來道理是講不通了,那就只能物理了。水淼隨手拿起放在一邊的麻繩背在身上,從頭上取下簪子,打開了外面的鐵鎖,門開了。
里海虎愣住了,平常那些人類要進來打掃都是從牢籠外面千方百計固定在樁子上了,才派人進來的,怎么這個一點都不做措施了。
但是也就一瞬間的猶豫,野獸的本能讓他立馬撲上去了。
“嘭”,結結實實的一拳頭打到它的下顎,整個身體都歪到一邊去了。水淼趁此機會,一個跨步坐到了老虎的背上,一手揪著它的脖頸上的皮,一手往它腦門砸了好幾個拳頭。
趁被打蒙之際,水淼將一圈麻繩甩到老虎的頭上,一圈又一圈,將它的整個嘴筒子綁的嚴嚴實實。“現在能安靜下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