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當然還是很憤怒,但是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影響不了什么了。
“師傅,早。我都起晚了!”草頭一覺睡到大天亮,還是聽到了老虎的咆哮聲,他才突然醒過來。主要是之前跟著師傅風餐露宿的,難得正經睡在床上,頓時睡得沉了。“昨兒個,我就開頭睡得時候還能聽到一兩聲虎嘯,到后面睡得太沉了,都聽不到什么聲音了。”
水淼笑而不語,那是因為昨天晚上,這里海虎被人工禁言了。不過這時候水淼早就解除了它的禁言,現在是它要進食的時間,餓得慌了,心情非常不好,哪怕是過來給它送肉的,都被它呲一頓。
“我來吧。”過來喂虎的都是一個老人家了,這恐怕也是他們那一群雜役推出來的,這一個弄不好,就是給老虎加餐了。
看到水淼拎著一塊肉,里海虎頓時拿屁股對準她了。哼!它就是餓死也不吃這女人的東西!
誰知道這塊肉剛好甩到了老虎的頭上,遮住了它的眼睛,頓時將肉甩下。
水淼也不著急,還是將一塊塊肉精準地甩到里海虎的頭上,但是就連水淼也沒想到,這老虎也會搞小聰明,它現在將頭轉向她這一邊了,看到她又要扔肉了,頓時朝上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呵欠,這塊肉剛好不偏不倚扔進了它的嘴巴里。
咦。怎么有肉扔到我嘴巴里了?!那就吃吧。
水淼看的都要笑出聲了,好不容易憋住了,這老虎絕對是故意的。不過她也不拆穿他,不搞什么小動作,還是老老實實地喂肉,就看著它貌似不經心實則時時刻刻關注她的動作。
接下來幾天就是在水淼和里海虎相愛相殺中度過了,它總是記吃不記打,晚上了一見到水淼守夜就要故意嚎幾聲,非要水淼捶一頓才舒服。
“頭,陳總管又招了人,打掃虎舍的活到時候都交給他得了。”短短幾天,水淼就成了虎舍這邊的頭了,也是因為她,這幾天沒有人員傷亡了。這不,陳疙瘩都不用三番五次去買人了,至于這次為什么還是進了一個人,水淼轉頭看到來人的時候就明白了,陳疙瘩怕她一個人不保險,又找了一個高手,而這個高手正是徐樓,這是什么緣分啊,幾次三番碰上他。
徐樓看到水淼的時候倒是沒有什么反應,現在水淼的妝容,他根本認不出來。他來這里主要還是因為他查到這頭里海虎是要獻給右相的,他想在這里扎一個點。
陳疙瘩顯然對徐樓比水淼要上心的多了,至少在住宿的安排上,沒有將他安排在虎舍邊上,而是單獨開了一間客房,反正這盜賊要偷老虎的時候總會弄出點動靜,到時候人趕上就不遲了。
水淼對此并不在意,住在客房里對她來說還是束手束腳的,遠沒有虎舍這邊來的自在。這天晚上又是水淼換班了,里海虎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咆哮了,就是朝著她打個噴嚏就趴下準備休息了。
誰知道水淼還是打開了籠舍,但是人并沒有進來:“要出來逛逛嗎?”里海虎頓時起身,它在這方寸之間快要憋瘋了!
一個虎躍,里海虎直接跳出牢籠,還沒等它自由地咆哮一聲,就被水淼打了一巴掌,“到了野外再喊!!走!!”說話間,水淼直接翻身上了虎背。就這樣一人一虎越過高墻,在黑暗處飛奔,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來到了森林中。
里海虎停下腳步,水淼也從背上跳下來,“行了,自已去瀟灑吧,給你兩個時辰的時間,等我吹哨的時候就要回來了。”說完還吹了一聲口哨,這段時間里海虎都已經適應的水淼的哨聲,哨聲響起的時候就是水淼要給他喂食洗澡的時候。
里海虎看了水淼一眼,碩大的腦袋在水淼的手臂蹭了蹭,頓時跑進森林中。
“你這樣不怕它徹底跑了嗎?”身后,傳來一聲疑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