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的選,亞倫絕對不會自己上的。
他并不是因為愛惜手下的性命才跟葉歡玩游戲,而是如果自己不下場控制局面的話,那隊伍就要散了。
他手下的特殊反應部隊執行的大多都是有關平民與奴隸的任務,只會在燈塔國的領地下執行任務。
平常時候倒也沒什么,可一旦遇到葉歡這樣的對手,就會原形畢露。
直到現在,亞倫還想不明白,為什么一個d級奴隸可以讓他接連陷入絕境。
就算這些機關是葉歡建造的,也太夸張了。
當然了,除了上述理由,亞倫還要跟這個龍國人親自談談,如果能夠用話語擊破對方心防的話,那就太好了。
這才是他親自出馬的原因。
就這樣,亞倫帶著面色忐忑的三個人來到了賭桌上。
他緩緩坐到椅子上,同時抬起頭向著上面看去。
只見他的那些手下就像是掛臘腸一樣密密麻麻的懸浮在他的頭頂上,伴隨著重力的牽引,他們的身體還在隨風擺動,場面看上去十分詭異的樣子。
咔啦!
當亞倫坐穩后,他的雙腿、左手直接被束縛住,只留下了擲骰的右手。
與此同時,他的對面出現了一個屏幕,屏幕上是一個面色冰冷的少年。
亞倫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差點害死他的人竟然這么年輕。
“你叫什么名字?”
他情不自禁地問道。
“陸洋。”
葉歡淡淡道。
“亞倫先生也可以叫我低賤的奴隸,名字只是一個代稱,我不會在意的。”
這五個字,是亞倫第一次跟葉歡通電話時說的。
如果他知道這家伙這么棘手,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這么草率的。
他吞了口口水,沉聲道。
“陸先生,你已經是燈塔國的合法公民了,你不僅不感恩,反而還綁架了喬治,殺害了這么多優秀的人,你難道不感到羞恥嗎?”
葉歡譏嘲地看了他一眼,這一次,他連回都懶得回對方了。
亞倫開門見山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葉歡淡淡道:“報仇。”
亞倫一愣:“報仇?報什么仇?你有親人在這場浩劫里不幸遇難嗎?”
“當然。”
說到這里,葉歡喃喃道:“兩個世界,十幾億的親人。”
“什么?”亞倫沒有聽懂葉歡的話,他索性直接拋出了自己的價碼:“陸先生,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確認你是個很優秀的年輕人,如果你能停止這些游戲,并且接受審判,我保證你會得到一個很公正的判刑,等你服刑結束后,我保證你會有個光明的未來。”
聽到他的話,葉歡一愣:“你要招安我?”
亞倫點點頭:“可以這么說。”
葉歡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我殺了你們這么多人,你真能這么好心?”
亞倫露出了此生最誠懇的表情。
“是的,我用我的人格保證。”
葉歡搖了搖頭:“算了,沒什么興趣。”
亞倫一怔,他冷冷道:“陸先生,你要清楚,我這次只帶了六個隊,還有人源源不斷向這里趕來。”
“就算這個地堡是葉歡親自設計建造的,它能擋住多少人?里面的資源又夠你使用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