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倫起初也懷疑過葉歡為什么要1對4,他起初以為葉歡要在游戲里出千。
可直到他真正上手玩了這款游戲才發現,這游戲本質上是對資源的掠奪,四人資源共享的戰略與游戲中心思想背道而馳。
這才是他們一直輸的原因。
葉歡甚至根本不需要使用他那三次出千的機會,就能輕松擊敗一波又一波的挑戰者。
想到這里,亞倫心里一陣陣發涼。
他心中終于對葉歡生出了一種恐懼。
葉歡的機關對他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
真正恐怖的是這個叫做陸洋的家伙。
別看這家伙年紀輕輕,對人心的把握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你真正的目標不是喬治,而是我。”
亞倫喃喃。
“喬治不過是你的跳板。”
“咦?你竟然能看到這一步?”
葉歡就像是重新認識對方一樣,上下把亞倫打量了一番,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在我遇到的敵人里面,你應該有中等的水平了。”
無論怎么看,葉歡這句話都不像是在夸人。
但如果亞倫知道了葉歡的真實身份,一定會為這句評價而感到狂喜。
葉歡的敵人,即便只是中等,也是一種承認了。
亞倫苦笑一聲,在悟出這個道理后,他心里就清楚,無論自己想不想離開,都不是他能做主的事情了。
他既然已經落入了圈套,這個叫陸洋的年輕人就絕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們可以談談。”
葉歡道:“報仇。”
無論亞倫提出什么條件,在葉歡看來,對方已經是個死人了。
不過,他仍舊有一線生機,那就是通過重重游戲的考驗,來到葉歡面前。
現在的葉歡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他帶著人過來,不用太多,只要十個,葉歡就沒戲唱了。
但這樣的概率,約等于零。
葉歡布置的游戲,越往后進攻者勝利的條件就越苛刻。
在他看來,這群人沒有一絲一毫獲勝的可能。
在這個時代,能夠通過這個地堡的,滿打滿算不超過五個。
...
同一時間,一架飛機緩緩落向了京城的停機坪。
當飛機停穩,已經等候多時的燈塔人紛紛迎了上去。
嘩啦。
飛機舷梯被放了下來,緊接著,一個金發女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個女人看著破敗的京城,眼中流露出一抹追憶之色。
須臾,她看向下面的人,淡淡道。
“你確定,那地堡是葉歡修建的?”
被她問話的是這里的最高負責人,官職比亞倫大了七八級,可就是這樣一個手握重兵的高管,面對女人的問詢額頭還是滲出了冷汗。
“我們是根據亞倫的匯報得出的結論,本來還想去核實一下,沒想到您來得這么快...”
“哼。”
女人冷哼一聲,她沒有理會那人推卸責任的話,而是繼續問道。
“根據匯報,地堡里有個龍國d級奴隸,確認對方的身份了沒有?”
負責人連忙道:“確認了,他的名字叫陸洋。”
陸洋?
聽到這個名字,女人眼中露出了失望之色。
不過很快,負責人的話就勾起了她的興趣。
“不過我們并沒有查到關于陸洋的任何信息,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