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葉歡瞇起了眼睛。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定量道:“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這個游戲的關鍵是什么?炸彈數字?隨機規則?”
葉歡想了想,沉聲道:“蠟燭。”
“是的,蠟燭,在他描述下,這些蠟燭成為了你們靈魂具象化產物,你有沒有想過,它為什么要這么做?”
葉歡道:“你是來考我的,還是來通知我的?”
定量道:“別忘了,這是一個賭局,我只能在不影響賭局的前提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定量的話確實沒說錯,事實上,她現在提醒葉歡,如果深究起來,就已經觸犯規則了。
葉歡當然不會強求定量做超出規則外的事情,而且,他很善于從對方的話里提煉出有用的信息。
葉歡沉吟起來:“我想,蠟燭應該起到了一個‘標的’的作用,就像看到一瓶可樂,人們就會想到它的售價是3元一樣。”
定量:“是的,你這個理解方向沒錯。”
‘標的’的存在是為了整合人們的心智,更快更好地擴散,但這里的應用場景是什么?
幾秒后,葉歡很快反應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夢魘在用這東西影響我的判斷?我的蠟燭不止初始的三支?”
定量不說話了。
葉歡接連問了幾遍,她都處于靜默狀態。
很顯然,定量再次被夢魘給屏蔽了。
與此同時,葉歡還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
或許,三支蠟燭只是夢魘給他的錯覺,事實是,他真正的蠟燭已經沒有了。
夢魘世界要么是在戲耍他跟現實世界的人們,要么就是掩蓋一些事情。
無論真相如何,他必須要在第四回合搞清楚這些事情。
“歡哥,歡哥!”
陳言的呼喚打斷了葉歡的思考。
他尋聲望去,發現陳言指了指骰盅,低聲道。
“游戲已經開始了!”
葉歡點點頭,拿起骰盅搖晃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夢魘悠悠道:“你知道嗎,無論是我,還是主,都繼承了從她身上分裂出的力量。”
“我們曾經有過一段時間的蜜月期,那時候,我堅信我就是天命之子,在她的幫助下擊敗了一個又一個的強敵。”
“可之后我才發現,這些全都沒有意義。”
葉歡看向他:“你想表達什么?”
夢魘:“在成為夢魘之前,我有最美好的初衷。”
葉歡冷冷道:“那么,是什么改變了你?”
夢魘笑道:“你會知道的,同類,你會知道的。”
“前提是,你必須要殺了我。”
砰!
葉歡將骰盅重重砸在桌子上,一字一句道。
“如你所愿。”
倒計時結束,四人的骰盅全都放在了桌上。
他們同時打開了骰盅,露出了自己搖出來的點數。
陳言的普通骰子擲出了14點,而特殊骰子擲出了4點。
看到這一幕,陳言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看上去我的運氣越來越好了。”
他話音落下,左肩膀就聳動了起來,緊接著,一條嶄新的左手臂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無論是大小、膚色,甚至是手臂上的衣服都跟原先的一模一樣。
亞伯則繼續嘆了口氣。
他的普通骰子搖出了4點,特殊骰子則搖出了1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