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會,大陣之外密密麻麻躺了一地的黑衣人,少數幾個還睜著眼睛,但已經四肢僵硬,動彈不得,只能坐以待斃。
易白早已經消失不見。
眾天墉城弟子面面相覷,咽了口吐沫,還是芙蕖很快反應過來。
“眾弟子聽令!”
“把外面所有活著的黑衣人抓起來,死了的,施展火系法術全燒了!”
“是!”
……
太陽初升,天墉城眾弟子集合在練武場。
一堆人被綁在一旁的柱子上,掌門涵素真人坐在上首,易白懶洋洋坐在右側,陵越和芙蕖站在一眾弟子前面。
百里屠蘇和歐陽少恭則是跪在眾弟子面前。
一名戒律堂弟子上面拱手道:“稟報掌門,墨玉長老,連夜審問之下已經問出,這些黑衣人乃是青玉壇諸弟子長老,帶頭之人更是青玉壇壇主雷嚴,目的是為了吸引本門注意力,具體目的不得而知!”
易白拍手鼓掌道:“堂堂72福地之一,竟也能干出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一派之主更是親自帶頭,嘖嘖嘖,真是好一出曠世奇談!”
涵素真人無視易白的不著調,對著為首的黑衣人說道:“雷壇主,不知對昨晚的事情,有什么解釋?”
雷嚴身上只有一個短褲,滿身傷痕,眼睛幾欲噴火,把頭歪到一邊:“成王敗寇,要什么解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易白鼻子一動,驚奇地看了他一眼:“好漢子,不過,你這身上的氣味,我有點熟悉啊,我想想。”
歪著腦袋,易白拍了下椅子:“對了,當時帶人屠了烏蒙靈谷的那個,就是你!”
百里屠蘇一聽,眼睛都紅了,不管不顧站起身,拿起劍駕到雷嚴的脖子上。
“為什么要害我烏蒙靈谷?”
雷嚴看著憤怒的百里屠蘇,撇撇嘴,嘲笑道:“你家大人難道沒告訴你什么叫懷璧其罪?一個個小小的部族還有焚寂這樣的重寶,怪誰呢?你們村子那些死在我刀下的老幼婦孺,那叫的可真慘!啊哈哈哈!”
“你給我閉嘴!啊......”
百里屠蘇一劍把雷嚴的腦袋砍了下來,隨后看向剩下的青玉壇之人。
“饒命啊!我們都是被逼的!”
“對,對,對,我們被雷嚴他逼的!”
……
易白隨手一揮用劍氣將百里屠蘇捆了回來。
“氣也發泄完了,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你和歐陽少恭私自下山做什么?門規都忘了?”
百里屠蘇精神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陵越跪倒在地。
“掌門、墨玉長老明鑒,我昨晚歸來的時候,一隊黑衣鬼面人正在圍攻他們。”
易白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個玉簡,緩緩說道:“據我情報科調查,歐陽少恭,精通音律,精于煉丹制藥之術,為青玉壇丹芷長老,與我天墉城入門登記身份并不符合!歐陽少恭你有什么解釋?”
歐陽少恭抬起頭,施禮,不緩不慢地回道:“少恭與雷嚴本是好友,受其相邀擔任丹芷長老,可是雷嚴的夢想是復興青玉壇,找回門派昔日榮光,為此甚至不擇手段!”
“既然理念不合,少恭便辭去職位,為復活我一位逝去的故人,便來天墉城看看有沒有起死回生之術!”
易白斜靠在椅子上面,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折扇,搖了搖。
“那可是奇了,自你一來天墉城,進過劍閣,接著就發生這一切,還有你身上的味道騙不了我,你最近和雷嚴有過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