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你喝醉了,到處放火,我怕那火焰將你灼傷,便用水系法術澆滅,你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引來天后。”
“我被天后關在一處不見天日的房間,足足一年,沒有光,沒有人,只有無盡的黑暗。”
“從那之后,我便知道,我必須謹慎行走于這天界。”
旭鳳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對不起。”
潤玉失笑,對不起有用的話,還用殺戮嗎?
“明日便是我與錦覓的大婚,你深夜來我這璇璣宮,應該不止是來回憶往事的吧?”
旭鳳深深看著潤玉,緩緩道:“答應我,明日別做讓自己后悔莫及的事,你想要的,我都可以讓給你。”
潤玉:“錦覓?”
旭風:“你知道我說的并非錦覓。”
潤玉搖搖頭,長嘆了一聲:“旭鳳,我什么都沒有了,惟愿留下錦覓。”
“從小,我什么都可以讓給你,唯獨這次,我絕不會放手!”
旭鳳看著眼前的兄長,是那么的陌生,問道:“你一定要用這樣的辦法嗎?你便一點都不顧及養育之恩,兄弟之情?”
潤玉轉了轉手中酒杯,抬起眼認真地看著旭鳳:“若非如此,我如何留住我在乎的人?”
旭鳳:“所以,就要以失去一切為代價。”
潤玉放下酒杯,站起身,淡然回道:“要么得到一切,要么失去一切,我已經忍耐的太久了。”
旭鳳跟著站起來,自信地說道:“你知道,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你,毫無勝算。”
潤玉笑了,走到旭鳳的面前,拿起酒杯敬道:“還請二殿下明日一定要參加我與錦覓的大婚。”
旭鳳站起身,冷臉說道:“你我兄弟,我實在不想走到哪一步,我再說最后一遍,除了錦覓,你什么都可以拿走!”
看著旭鳳離去的背影,潤玉做到石凳上面,慢慢將美酒倒入口中,神色安然。
“多謝,但是,我不需要施舍!”
鼠族,白虎月嬌將易白的大腿死死的抱著。
“墨玉,明天那么熱鬧,帶我去,帶我去。”
易白感覺這小白虎的體重好像又增加了不少,以他的肉身竟然輕易掙脫不開,力氣用大了又怕傷著她。
無奈蹲下身子,摸摸虎頭:“不是我不帶你,明顯很危險。”
月嬌搖搖虎頭,尾巴瘋狂拍打地面,地面都搖了搖。
“我不管,你要是不帶我,我就生氣了!”
易白看鼠族大陣都有了一絲晃動,連忙安撫:“明天真的有生死危機,你要是有什么閃失,我不好和虎族交代啊。”
月嬌又緊了緊虎腿,拱了拱,虎頭都快貼到易白的胸口。
“我不管,我生氣了,我生氣了,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易白臉色一白,連忙運起靈力護住肉身:“你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當然了,我胖虎,不對,我瘦虎言出必行!”
“那好,你幫白玉的家庭作業給做了。”
“嗯???”
最后,易白還是屈服在月嬌的淫威之下,這要是不帶她,怕是回來的時候,這鼠族就沒了。
反正,這月嬌身上帶了不少虎族至寶,也許到時候會是一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