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符文鎖鏈自圖騰眼眶垂落,將方圓三百里的地脈靈氣抽成真空。
“不好!”
青玄山蕭泊旭面色一沉:“是‘九淵噬煞引龍陣’。”
“哦”
風清晏挑挑眉毛:“老夫不通陣法,能否講解一二”
“……”
蕭泊旭深吸一口氣:“這套陣法,能夠汲取此煞脈中的煞氣為能源,轉化為純粹的法力攻擊,雖然蓄力過程緩慢,承載陣法的戰船也很笨重,但是破壞力極為驚人。哪怕是我等幾人,也絕對不能貿然硬抗!”
“這陣法,我在上一處邊境戰場見到過。”
上官云致蹙眉道:“能夠依靠靈脈,源源不斷地對長城禁制進行破壞,不過同時消耗也極其驚人,如果連續使用的話,很有可能會導致煞脈、靈脈降級甚至枯竭。
“這套陣法乃是魔道陣法大家設計出來的,整個魔道應該也沒有多少,卻一次性調來廣仁道這么多,看來我要收回自己之前的話了。長城的防守壓力,會很大……”
“嗡——”
他們議論間。
就看到一艘“九幽燭龍艦”脫離大部隊,緩緩朝著長城靠近。
甲板之上,魔道修士列之如麻。
為首的,乃是三名元嬰。
一人身高足有丈余,通體皮膚赤紅,表面布滿裂痕紋路,如通知巖漿流淌灼燒出來的傷痕。
他的額間,生長著兩對螺旋狀犄角,手中握緊纏繞幽冥鎖鏈的巨斧時,斧刃豁口處不斷滲出黑紫色毒火,將空氣灼燒出硫磺味的焦痕!
“古魔燧黎一族的四長老,燧黎焰。”
風清晏捋著胡須介紹道:“我與此人交過手。
“古魔族本來就體魄強悍,他又修得一身魔道煉體神功,肉身的強度堪比兵器,十分難纏!”
燧黎焰的左側,則是站著一名老嫗。
老嫗蒼老得看起來如同垂死之人。
她枯槁身軀,裹在千張人皮縫制的法袍中,頭顱呈倒三角狀畸形,左眼眶爬滿蠕動的噬魂蛭,右眼則是鑲嵌著嬰兒頭骨的血色琉璃珠,拄著一根木杖,頂端懸掛著一串嬰孩骷髏頭。
“曲三怨!”
蕭泊旭極其憎惡地看著老嫗:“這老妖婆曾經在‘紫羅道’屠戮上萬嬰孩,煉制出手里的這桿萬嬰哭喪杖,可謂是罪大惡極。
“她最擅長神識攻擊,等會兒倘若是動起手來,兩位可一定要注意。”
至于最后一名元嬰,則是陳三石的老熟人。
此人一襲緋紅龍袍,頭戴翅帽,雙手負后迎風而立,看起來氣度不凡,不似魔道眾人。
正是大宋皇帝,趙叡親臨戰場!
“天武道友。”
他微笑著打招呼道:“我們又見面了。
“怎么樣,你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要不要與大宋合作,共同創立一個秩序凌然的天下!”
“……”
陳三石看了眼地面,密密麻麻,由凡人轉化而來的血魔大軍,開口發問道:
“把無辜的百姓變成這副模樣,然后拿來當耗材,就是天禧道友心中的秩序嗎”
“不破不立。”
趙叡坦然答道:“這些犧牲,都只是暫時的而已,更何況,天武道友難道不也需要用凡俗軍隊,難道不是每天也有犧牲我們之間,又有什么區別呢!”
“強詞奪理。”
陳三石懶得與之爭辯:“既然如此,又何必在這里廢話”
“別急,天武冥頑不靈,那你們其他人呢”
燧黎少主看向幾名元嬰:
“不論是你們之中的哪位,只要立刻棄暗投明,加入我古魔天族,保你們資源無憂,仙道坦途!
“倘若不然,城破之際,一個不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