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新簇擁的帝王就要被釘在恥辱柱上了,鳳太傅沉著臉開口:“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南齊王和燕平王早有謀反之心,陛下只是稍加利用而已。”
蕭景昭一臉憤恨戾氣:“利用我們謀反,他再來殺了我們,那他就不是謀反了?都是覬覦皇位的亂臣賊子,怎么就他高貴?”
陸燁義正言辭:“蕭景允根本不是先帝血脈,這不是謀反,是為龍盛皇室清除賊子。”
蕭景昭冷笑:“蕭景允不是父皇的血脈,那我和大哥也不是?哪兒輪得到老三?”
“你們陸家明明選了老三,卻欺騙我和大哥,此等陽奉陰違、背信棄義的行為卻被你們說得冠冕堂皇,真是厚顏無恥、卑鄙下作,蕭家的江山落在你們這些虛偽無德之輩的手里,遲早要完。”
蕭黎驚嘆的看著蕭景昭,別說,這燕平王雖然很討人厭,但罵這一頓讓人聽著還挺滿意。
其實這事兒本來是不分對錯的,為了奪得皇位,什么陰謀詭計都可以用,只要最后你贏了,那都是值得稱贊的計謀和手段。
一句話: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畢竟歷史由勝利者書寫。
可偏偏蕭景鈺成功了,卻又沒有完全成功。
南齊王和燕平王都沒死,他也沒有完全掌控局面。
對敵人不要心軟,動了刀子就得往死里殺,不然就像現在這樣,人沒殺死,陰謀被擺在陽光下審判,本來是勝利者,現在卻里外不是人。
這可就尷尬了。
蕭景鈺本來就是高冷冰山的路子,被罵得周身氣息驟冷,眼里透著殺意,但就是回不了一句。
而拿刀架著燕平王脖子的武士突然像是開竅了,直接動手。
“鏗!”
銀甲衛一刀砍下去,快速將人救下。
燕平王被丟在地下,一臉劫后余生的后怕,他剛剛真的差點兒死了。
做夢都沒想到,救他的竟然是蕭黎。
一句話想也不想從腦子里竄出來:“玄陽,只要你幫我得到皇位,我封你為攝政長公主,共享天下。”
蕭黎睨他一眼:“我可沒有跟人共享東西的興趣。”
燕平王只以為蕭黎是拒絕了他的提議,黯然傷神。
因為燕平王得救,他手下那些兵將朝這邊靠攏,南齊王看見了,也讓人扶著他過去。
雖然蕭黎不在乎這兩人,但現在的局面就是三對一。
一眾官員都傻眼了,沒想到局面還能變成這樣。
王昌文道:“玄陽公主莫要執迷不悟,我等已經認可了辰王為帝,不管你擁護誰,我們都不會承認的。”
蕭黎嘲諷嗤笑:“誰在乎你們承認?”
陸燁陰沉著臉看著蕭黎:“你只是一介女流,這江山社稷的大事,哪兒輪得到你來插手?”
蕭黎看他一眼都膈應:“我是一介女流,你倒是厲害,那你倒是別躲在那兒啊,你們陸家真是一脈相承的虛偽可笑。”
“我知道你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我,巧了,我的想法跟你們也差不多。”
“你們這群文人就知道動嘴皮子,廢物又可笑。”
她笑意邪冷:“還是讓我來給你們一些小小的震撼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