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當成她的所有物了。
只能她自己擁抱和靠近,不容許任何別人靠近一點點,哪怕是情非得已,事出有因也不行。
如果對方是個女人問題更嚴重。
“哥哥……”
阮江月低聲呼喚,之后她的聲音變冷,好像在很理智的敘說,語速卻很快,泄露了她不安慌亂的心情。
“晌午我看到你哄她,我心里疼、全身疼,我恨不能上前去把她打昏丟開。可她身份不同我不能那么做。
一整個下午我練兵也渾渾噩噩,剛才到父親那里還是一直走神。我知道我不能這樣,我不該這樣,可我好像管不住自己的心神。
我就想要你是我一個人的,誰也不能沾染誰也不能來分,誰都不行!我是不是很不實際,很貪心?”
阮星瀾聽著她這些壓抑的話語心中酸楚。
他低頭親了懷中姑娘的額頭一下:“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屋中雖黑沉,但阮江月已經一個人在這黑漆漆的屋子里待了好一會兒,此時四目相對,竟也能一眼看清楚阮星瀾眼中絲絲縷縷的憐惜和情意。
“真的嗎?”
阮江月低聲喃喃,眼底有晦澀的水霧凝動:“我真的糟糕,胡言亂語比個孩子還不如——”
阮星瀾溫柔地撫著她的眉眼,聲音也低柔:“要抱一抱我嗎?”
阮江月緊咬著下唇,睜大眼睛看著他。
阮星瀾低頭靠近,溫熱地氣息吹拂在姑娘的臉上,“或者,要親一親我嗎?”
他靠的近,面具也被隨手摘了丟到一邊,鼻頭點在阮江月挺翹的鼻頭上,氣息交融的不分你我。
他那眼底的溫柔和縱容像是帶著磁力的深海,能引人奮不顧身地投入,永遠沉淪。
阮江月心底的情緒壓抑、緊繃到了極致。
她踮腳,猛地仰頭親上去,吻的熱切而凌亂,原本抓在阮星瀾身側衣服上的手往上攀,緊緊地環住了阮星瀾的脖子。
腳下不穩地朝前邁了兩步。
阮星瀾后退,腿彎被圓凳一碰,他順勢坐下,手臂一攬將那熱切凌亂的姑娘在自己懷中安頓好。
用溫柔而耐心地回應了她所有的惶恐和不安。
阮江月的手無意識地亂動,撫著他光潔的脖頸,五指探入阮星瀾的發絲之中,氣息輕喘不止。
女子獨有的馨香在阮星瀾的口鼻之中橫沖直撞。
阮星瀾原本溫柔耐心的安撫,因為她的放肆胡為,逐漸地就變了味道。
情潮不知怎的,從心底深處噴涌而出。
阮星瀾攬在阮江月身后的那只手逐漸用了力,將姑娘更壓緊在自己懷中,唇齒碰撞,相濡以沫。
細碎的“哥哥”從阮江月喘息的間隙溢出,傳入阮星瀾的耳中,成了最美妙的融情之音。
阮星瀾更迷亂了幾分,掌心輕托阮江月的臉龐,食指和中指夾住阮江月的耳垂輕捻片刻,小指一勾。
阮江月捆了圓髻的發帶被他扯了,一頭青絲披垂而下,蓋住男人修長好看的大手。
阮星瀾的吻游移到阮江月的唇角流連片刻,輾轉到耳畔,熱氣喝的懷中姑娘瑟縮地朝他懷中躲。
一聲低笑從阮星瀾的喉間溢出,低沉悅耳,更帶著平素從來沒有的魅惑魔力。
他那細碎的輕吻停在她耳畔、耳垂上盤桓不去,惹的阮江月抓緊了他肩頭的衣服,一邊躲閃一邊不滿地輕哼:“癢。”
那聲音卻嬌的惹來男人更多的放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