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剛才那些士兵在門前竊竊私語,表情那般惋惜——怕不是惋惜廖大人其貌不揚,卻有這般明艷大美人夫人。
廖夫人上前來,端端正正地朝著阮江月福了福身,“奴家見過少將軍,少將軍安好。”
她的聲音也猶如黃鶯一般,悅耳又好聽,讓人忍不住就想朝她露出笑臉。
阮江月也的確笑了:“夫人快快請起。”
“多謝。”
廖夫人起了身,斜眼朝廖自鳴睇去一眼。
廖自鳴立即賠笑:“夫人啊,你看這,少將軍都被驚動了,這鬧的多不好看?先前李老將軍已經親自為我解釋過了。
你要是還不信,我便請少將軍也為我解釋一番。”
話落廖自鳴就轉向阮江月,低聲又快速地說:“夫人以為我不回家在青陽關內養了小,傷心難過,所以找我來質問。”
“……”
阮江月默默抿唇,也是搞清楚怎么個事兒了。
聽這意思李沖已經前來勸過。
廖自鳴留下為軍中解決了那么多的麻煩,阮江月現在自然立即為他解釋,還毫不吝嗇地將廖自鳴一番夸獎。
“要是沒有廖大人,這軍中如今怕是寒癥橫行,不少士兵都手腳凍瘡,又冷又餓呢,廖大人實在能干!
夫人真是好福氣,竟得廖大人這般優秀的夫君。”
“什么好福氣,不過是前世冤家……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夫妻鬧情緒,還要勞煩少將軍來親自來解釋一番。”
廖夫人朝阮江月面露歉疚,說完又瞪了廖自鳴一眼。
那一眼頗有力度。
阮江月都能感受到那眼刀子的鋒利。
廖自鳴立即露出個更大更討好的笑容來:“夫人素來是明事理的,這次的事情怪我,我忙的昏了頭。
都忘了給夫人報平安,怪我、都是我的錯。”
廖夫人冷哼,“是啊,你忙起來哪還記得有我這個夫人。”
她看起來氣性未消。
但到底是在阮江月面前,她也沒有再多發作,又歉疚地和阮江月說了聲“不好意思”,而后帶著一個婢女收拾院子里的雜物。
阮江月哪好叫她收拾?
她看著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又是廖自鳴的夫人,這種粗活當然有別人做。
阮江月叫來士兵去打掃,又叫人送了傷藥來。
廖夫人感激地與阮江月道了謝。
等阮江月離開后,廖夫人給廖自鳴額頭上藥,蹙著柳眉:“你家這個少將軍長的挺白凈的。”
“年紀小,沒長開嘛,自然白凈……不過我們少將軍嘛,就算再過十幾二十年,也長不成五大三粗的糙漢。”
廖夫人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人的長相有時很玄妙,有的人一看就很粗糙,有的人則一眼就知道是風姿奇秀的妙人兒。
這位宣威將軍是后者。
再怎樣也不會粗糙。
“夫人啊……”廖自鳴低聲喚著,雙手試探地抱向妻子的纖腰。
廖夫人一把拍過去。
啪的一聲,不但把廖自鳴的手拍掉,還拍出一道很明顯的紅痕來。
廖夫人眸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別毛手毛腳的,外邊都亮著呢,你不要臉我要臉!”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