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勸,要看情況吧,我去了再說。”
霍聽潮點點頭:“如今那兩府必定是驚弓之鳥,你前去一定要小心,我讓岱伯派兩個人給你,照應。”
“不用,我帶李總管——”
“需要。”
霍聽潮盯著阮江月的眼睛,“你需要……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本事,但凡事都有個萬一,我擔心。”
“……”
阮江月抿抿唇,點頭道:“好,那就帶兩個。”
頓了下,她又說:“你放心,我知道輕重,絕不會莽撞。”
“那就好。”霍聽潮微笑:“你去,我也入宮一趟。”
南陳帝雖然懶怠于政務,經常糊里糊涂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朝中諸事,南陳帝有好多都是心知肚明。
只是懶得面對。
還沒到完全昏聵的地步。
所以這段時間霍聽潮每日都會入宮伴駕,乘著南陳帝對他目前有幾分喜歡,提一些表面看起來無關痛癢,但實際對民生有利的好事。
南陳帝也都是欣然允諾。
如此一來,他且能辦多少事就辦多少事。
有的不能直言的,他也可以迂回周旋。
或是根據帝王心思,自己做其他選擇。
而元海這件事情,南陳帝最近頗為頭疼,也想回避,但大臣們折子像是雪片一樣瘋狂砸來。
百姓又是“民怨沸騰”,南陳帝雖想回避卻是不得不決斷了。
這種時候,他入宮要更勤快些。
不然皇后或者殷太師去南陳帝耳邊吹風,直接辦了元海一家以及肅王府滿門,這可就不是霍家想看到的局面了。
……
岱伯給阮江月派的兩人是一男一女,年齡都是三十多歲。
男女二人一樣高,身材看著精瘦,走路極其輕盈,眼眸雖恭敬地低垂著,但那眼神卻銳光閃爍。
一瞧便知都是少見的好手。
阮江月暗暗贊嘆,果然是霍家派出的人手,的確比一般武師護院強的多啊。
李云澤說:“最近幾日婉姝郡主都是在肅王府,她和元海幾個孩子也都隨她在那,老肅王的身子最近也不太好了。”
阮江月點點頭,便帶著兩人以及李云澤,去到肅王府附近的一間食肆,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飯菜,等待天黑。
現在還不太到晚飯的時辰,食肆中的人不多。
卻已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元海和肅王府的事情,那些犯下的大罪等等,好像幾日時間,整個京城,乃至于整個南陳,都知道了元海的罪行。
阮江月更確定,這一切都是有人暗中煽風點火,散播消息的。
很快飯菜上桌。
阮江月他們有正事要辦,自是要吃飽喝足。
待到天色漸漸暗沉,四人離開食肆,轉入灰蒙蒙的小巷里。
那女子叫做銀紅,啞聲說道:“姑娘稍等。”
阮江月頷首。
銀紅拿出特制的銅哨一吹,隨著哨音響起,暗處有一條人影掠出,原來霍家早先已經派人在附近盯梢了。
銀紅上前問了那人幾句,揮退那人,又轉到阮江月面前來,“咱們從西北角入府,有人接應。”
阮江月好奇道:“肅王府,也安插了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