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霈踉蹌后退幾步,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不甘。他看著花向晚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恨意。
花向晚回到房間,楚懷野還站在那里,眼神復雜地看著她。
“他跟你說什么了?”楚懷野語氣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花向晚冷笑一聲,“還能說什么?無非就是些甜言蜜語,想要哄騙我回心轉意。”
“你信他?”楚懷野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
花向晚走到他面前,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眼神中充滿了柔情,“我怎么會信他?我心里只有你。”
楚懷野一把將她摟進懷里,緊緊地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向晚,”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你真的……愿意嫁給我嗎?”
花向晚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堅定,“我愿意。”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伴隨著丫鬟翠柳的尖叫聲,“不好了!夫人,不好了!陸公子他……他……他跳井了!”
花向晚幾乎能感覺到楚懷野驟然繃緊的身體,他摟著她,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嵌進骨子里。翠柳的尖叫聲還在繼續,像一根尖銳的針,刺破了夜的寧靜。
“呵,”花向晚在楚懷野懷里冷笑一聲,帶著徹骨的寒意,“這唱的是哪一出?苦情戲碼演得倒是爐火純青。”
楚懷野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火光映照下,她眼中的冷意讓他心頭一緊。他放開她,語氣沉沉:“我去看看。”
花向晚拉住他的衣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怎么,心疼了?陸公子可是為了你心愛的女人跳的井,你不得去撈他上來好好安慰一番?”
楚懷野看著她,目光深邃,仿佛要看穿她心底的每一個秘密。“向晚,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花向晚甩開他的手,語氣冰冷:“那你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想讓我跟著一起跳下去,好成就一段‘殉情佳話’?”
楚懷野眉頭緊鎖,他知道花向晚在氣頭上,語氣也軟了下來:“我只是擔心……”
“擔心什么?”花向晚打斷他,語氣尖銳,“擔心他死了?還是擔心我心軟?楚懷野,我告訴你,我花向晚可不是那種會被男人耍得團團轉的傻子!”
說罷,她轉身就走,留給楚懷野一個決絕的背影。楚懷野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他明白花向晚的怨恨,也明白她心中的傷痛。他想要解釋,卻發現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井邊亂成一團,丫鬟小廝們提著燈籠,照亮了黑漆漆的井口。翠柳還在哭喊,聲音凄厲,仿佛死了爹娘一般。
“別哭了,”花向晚冷冰冰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吵死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花向晚站在不遠處,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翠柳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看著花向晚,眼中充滿了恐懼。
“夫人……”翠柳顫抖著聲音,不敢再哭出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