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她腦子里也在想這個問題,聯系上一世經過的那兩場大面積病毒爆發,想出了一個比較完善的方子。
張良一聽,眼中除了欣賞,竟多了幾分敬佩,看著她那雙好看的眼睛,緩緩搖頭道:“沒想到你竟是個才女,你以女兒身,若治好了這次瘟疫,怕是要被寫進史書里了,何苦在我身邊做個假姑娘呢?”
聽見這話,郭薔背部猛地一顫,眸子里閃過無數種復雜的情緒,但她兩世為人鍛煉出的沉穩功夫,讓她很快冷靜下來,平靜的眸子看過去,微微笑道:“原來你已經知道了。”
“早就知道。”
張良說完,又低頭搗了幾下草藥,然后端起藥來道:“走吧,領你去找將軍和公主。”
將軍病情初愈有些犯困,這時正在睡覺,他們很順利的進了溧陽長公主的房間,對方見郭薔一身女裝打扮進來,又見張良一副了然的樣子,含笑道:“看來,小郭薔這個秘密,就要瞞不住了。”
既然兩個人是一起進來的,她也就不多問了,只看著郭薔,道:“你給我的那幾味藥確實是良藥,如今不管那縣令打的什么主意,我們都要想辦法出去,給外面的百姓治病。”
郭薔還沒說話,就聽見前院一陣騷動,很快那動靜越來越大,竟是好多人急匆匆往這邊而來。
三人同時走到門口,這才見一身縣令官府的男人,正俯首陪著幾名京官走了過來,郭薔和張良還沒說話,溧陽長公主卻拍手笑道:“京兆府尹譚大人來了,還有太醫院院首張大人,想必是父皇得知了消息。”
被指名的那二人往這邊看過來,同時臉色一抖,上前幾步就跪在地上,恭敬道:“微臣見過溧陽長公主,公主吉祥。”
他們是被皇上臨時認命督查使,來此地運送藥物和糧食的,擔心瘟疫之后會爆發饑荒,所以慢慢運了幾百兩馬車的物資來,首先就將圣旨傳到了縣衙,又聽說縣令說后院關了冒名頂替皇家的人,所以這才來看看,沒想到真是公主。
“公主夫君,質子夫君,將軍夫君呢?”
京兆府尹譚大人看過去,眼神并沒有在郭薔身上停留,他很自然地將這個模樣俊俏的小女子當成縣衙的侍女了。
縣令臉上早已經是汗如雨下了,此時像篩糠一樣跪在地上打哆嗦,顫聲道:“公主饒命,下官實在有眼無珠,不知道公主和將軍夫君駕到……”
京兆府尹是個暴脾氣,聽聞此話就知道公主和將軍在此地收到冷遇了,當下一腳踹過去,道:“快領我們去見將軍夫君!”
縣令連忙磕頭,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剛才過于震驚,此刻一雙腿整個是軟的,半天都沒站利索,張良見狀,冷笑著走到將軍的門口,哐啷一下將門推開了……
“誰啊,擾了孤的美夢?”
里面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幾個京官聽出正是將軍的聲音,又連忙跪倒門口去見禮。
將軍聽眾人說明了來意,不滿的看了看重新跪回原地的縣令,怒道:“好你個狗官,孤一來就跟你表明了身份,你非不信,如今又做出這幅模樣來,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