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來,是為沈家滿門“送行”。
這次來,卻是尋找心中的答案。
天牢內關押的都是要犯,有些人未犯罪之前見過白如意三人,見到他們出現在天牢中,眸中均是閃過一絲驚訝。
白如意并未在意那些目光,而是在獄丞的引路下,徑直的去了關押安景洛的那間牢房。
牢房內,安景洛衣衫襤褸,頭發散亂的靠在角落里,雙手之上還帶著枷鎖,看起來很是狼狽,已經沒了往日風華絕代的模樣。
但那雙眼睛卻依然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見到白如意,安景洛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他淡淡的瞥了眼白如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是長公主駕到,還真是有失遠迎呀。”
“怎么?長公主是專門來看望我這個階下囚的嗎?”安景洛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幾分挑釁。
白如意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她的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劍,直視著安景洛的眼睛,聲音冷冽如霜:“安景洛,告訴我,當年你對南城首富白家夫婦究竟做了什么?他們的死,是否與你有關?”
安景洛聽到白如意的話后,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且笑的瘋癲:“原來長公主殿下深夜造訪,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問題呀?”
“那么久遠的事情都被你給翻出來了......”
“哈哈哈,有趣,還真是有趣的緊呀!”
見白如意不語,安景洛緩緩起身,帶著枷鎖走到牢門前,近距離的看著白如意,語氣中滿是戲謔與挑釁:“你確定,你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白如意眸光堅定的看著安景洛:“想。”
安景洛聞言,又走近了牢門一步,看著白如意,一字一頓道:“既如此,那就拿你的命來換吧!”
說完又是一陣大笑,笑聲在狹小的牢房內回蕩,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與癲狂。
白如意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狂風卷起的烈焰,熊熊燃燒,幾乎要將理智吞噬。
“安景洛,你別太過分了!”她極力克制著想要殺了安景洛的沖動,怒吼道。
話音剛落,她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了一下,低頭去看,看到的就是糖糖那張寫滿擔憂的小臉。
白如意猛地清醒,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直到自己的心緒真正平復下來,她才再次抬起眼,目光如炬的看著安景洛,一字一頓的問道:“安景洛,我再問你最后一次,南城白家二老,究竟是不是你害死的?”
安景洛見白如意非但沒有被自己的話語激怒,反而更加冷靜,不禁微微蹙眉,但隨即又故作輕松地大笑了幾聲。
笑完之后,他才斜睨著白如意,面帶嘲諷道:“果然呀,人都是自私的,你果然不愿意為了養父母死亡的真相去死。”
說到這里,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白如意的反應。
見白如意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并無太大的反應,安景洛眸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方才癲狂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