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青也道:“是呀娘,小妹哪里是能吃虧的人呀?平日里可都是她讓別人吃虧呢。”
“而且,小妹走之前就總念叨著自己的生辰,即使是在路上,應該也會讓大將軍給他大辦一場生辰宴的。”
白如意雖然知道兩人說的都有理,可心里還是難免思念和擔憂。
沈良謙見狀,朝著沈言青使了個眼色,沈言青立馬站起身道:“娘,來來來,我們一家三口干一杯,算是隔空祝賀小妹生辰快樂了。”
白如意微微頷首,拿起了面前的酒杯。
三人舉杯相碰,齊聲說道:“祝糖糖生辰快樂!”
話音剛落,就看到春蘭走了進來,稟告道:“公主,長信王殿下求見,說今日乃小郡主的生辰,他特地準備了禮物,想要贈予公主。”
白如意聞言,柳眉微挑,疑惑道:“贈予本宮?可今日是糖糖的生辰,并非本宮的。”
春蘭略作思考,回答道:“長信王說,今日既是小郡主的生辰,也是公主您九死一生生下小郡主的受難日,因此,您比小郡主更需要收禮物。”
“哦,對了,他還說,你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的,因為它可以慰藉你對小郡主的思念之情。”
白如意本想直接拒絕的,可聽到春蘭的最后一句話,不由得有些心動。
“請他進來吧?”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禮物,能緩解她對兒女的思念。
不多時,春蘭便領著長信王走了進來。
方才還威風凜凜的長信王在看到白如意的那一刻,瞬間變得憨態可掬。
“如意,你們在用晚膳呀?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長信王傻笑著問道。
白如意并沒有請他坐下的意思,而是直接切入正題:“聽說,你帶來了一份禮物,可緩解我對孩子的思念?”
“是,是的。”長信王連連點頭,雙手略顯笨拙地打開了手中的錦盒。
里面躺著的是兩塊兒玉符。
“如意,這是我特地為你尋來的通話玉符。”長信王將盒子往白如意那邊舉了舉,一臉獻寶的神情。
“通話玉符?這有何用?”白如意眉頭輕蹙,眼中滿是疑惑。
長信王連忙解釋:“這玉符有兩塊兒,手持玉符的兩人無論相隔多遠,都可通過此玉符對話。”
聞言,白如意猛地站了起來:“當真?”
長信王點頭如搗蒜:“千真萬確,絕無虛言!”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從盒中取出一塊玉符,遞向白如意,“如意,這塊兒玉符你拿著,另外一塊兒玉符,我讓人快馬加鞭的送到小郡主那里去,這樣每月的月圓之夜,你就可以和小郡主對話了。”
聞言,白如意臉上的激動之色難掩,可還是沒有記過玉符,而是疑惑問道:“月圓之夜?為何非得那時?”
長信王面露尷尬之色,撓了撓頭:“這玉符本是修仙之人所用,你我皆非修仙者,沒有修為驅動,只能借助月圓之夜的月光之力來驅動了。”
“夠了,這樣就足夠了。”白如意激動的嗓音都有些顫抖了。
她抬頭望向長信王,眼中滿是感激之色,“長信王,這玉符,本宮真的太需要了,謝謝你將它們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