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玉符花了你多少銀兩,我讓冬雪取雙倍的銀錢給你。”
“不不不,如意,這玉符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怎能談錢呢?”長信王連忙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白如意輕輕搖頭,笑容中帶著幾分疏離與禮貌:“無功不受祿,本宮實在沒有理由收下你這般貴重的禮物。”
“有的,有的。”長信王急切地解釋道,“如意,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你完全有理由收下這兩塊玉符。”
白如意聞言,眉頭微微蹙起,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長信王,本宮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當年的救命之恩,你在西門關時已經還清了,日后還是切莫再說這種話了。”
長信王見她似有動怒之意,心中一緊,連忙賠笑道:“好好好,是我失言了,我日后再也不提了,如意你可千萬別生氣呀。”
說著,他目光一轉,落在了滿桌的佳肴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要不,你就請我坐下吃頓飯吧,就當是付這兩塊玉符的錢了,可好?”
白如意微微一愣,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既如此,長信王就留下一起用膳吧。”
長信王聞言,瞬間開心的像個孩子。
“如意,這塊兒玉符你拿著,拿著哈。”他邊說邊將手中的玉符塞進了白如意的懷里。
然后回頭對身后的屬下吩咐道:“你現在就去安排,將這塊玉符盡快送到樂安郡主手中,不得有誤!”
“是,王爺!”屬下領命,取過玉符便直接離開了。
長信王安排妥當后,才欣然入座。
本是一家三口的家宴,因為突然多了一個外人,所以氣氛頓時變得詭異了起來。
長信王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主動開口講述了一些趣聞軼事,逗得眾人笑聲連連,就連白如意緊鎖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
河州。
知府衙門。
懷化大將軍和東盛太子到的時候,河州知府正在發脾氣。
“都找了三日了,你們竟然連一點線索都沒找到,我要你們到底有何用?”
“找,繼續給我找,若是還找不到子昂,你們一個個的也都別回來了!”
河州知府震怒的聲音剛落,懷化大將軍和東盛太子就看到幾十個衙役從屋內跑了出來,各個面帶惶恐。
緊接著,屋內就傳來了一個女子的哭泣聲:“我可憐的子昂呀,你到底在哪里呀?”
“老爺,你一定要找到子昂,一定要找到子昂呀。”
“若是子昂找不回來,我也不活了!”
“老天爺,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呀?求求你,求求你快把我的子昂還回來吧!”
懷化大將軍和東盛太子聽著里面的動靜,互看一眼,隨后拉著引路的衙役問道:“你們家知府大人是丟了孩子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