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的衙役面帶難色:“此事......你們還是親自問知府大人吧。”
說完,徑直的走到了屋內,向河州知府稟告道:“知府大人,懷化大將軍求見。”
“懷化大將軍?”河州知府初聞此言,臉上掠過一抹訝異,但旋即又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他看了眼還在哭哭啼啼的夫人,吩咐丫鬟道:“先把夫人扶回后堂吧。”
而后才看向那衙役道:“快去請懷化大將軍進來!”
衙役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便將懷化大將軍等人引入了正廳。
河州知府看到幾人進來,快步迎上前去,拱手行禮:“下官恭迎懷化大將軍駕臨!”
懷化大將軍抬了抬手:“知府大人無需多禮。”
河州知府直起身子,目光掠過懷化大將軍等人,疑惑問道:“不知大將軍突然造訪府衙所為何事呀?”
“若是下官沒有記錯的話,大將軍此時不是應該在護送小郡主出使東盛的路上嗎?”
懷化大將軍并未直接回答河州知府的問題,而是面色凝重道:“知府大人,請先屏退左右。”
河州知府見他神情嚴肅,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忙屏退了屋內的所有下人。
待屋內眾人悉數退出,懷化大將軍才轉頭看向一旁靜立的東盛太子,沉聲道:“這位便是東盛國的太子殿下。”
河州知府聞言,先是面上一驚,隨即恭敬拱手道:“東盛太子有禮。”
東盛太子朝他微微頷首:“知府大人有禮!”
河州知府再次問道:“二位不是都應該在前往東盛的路上嗎?怎會出現在我們河州府衙之中呢?難道是圣上有何旨意嗎?”
懷化大將軍嘆了口氣道:“并非皇上有什么旨意要傳達,而是我們二人有事情想請知府大人幫忙。”
聞言,河州知府越發疑惑了。
“不知大將軍要讓下官幫什么忙呢?”
懷化大將軍環視四周,確認無人后,才壓低聲音道:“小郡主失蹤了。”
此言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河州知府更是面色驟變,驚道:“什么?小郡主失蹤了?這可是關乎國體的大事呀!”
隨后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連忙問道:“小郡主是在何處失蹤的?莫不是在我這河州境內?”
懷化大將軍點頭:“不僅是在你河州境內,還是在你河州城內。”
聞言,河州知府的臉都白了,額頭上更是冒出了一層冷汗。
若是小郡主在他河州城內出了什么事情,怕是他也逃脫不了干系,到時候別說是他的烏紗帽不保了,全家人的命怕是都難保呀。
這還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呀!
他用袖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故作冷靜道:“還請大將軍明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懷化大將軍無奈搖頭,嘆著氣道:“昨日夜里,小郡主偷偷帶著七皇子、長公主三子以及祁國四皇子溜出了城外的官驛,想來是到河州城內逛夜市。”
“然而,早上就該回去的幾人,直到現在還沒有回去館驛。”
“若是我們的推測不錯,他們應該還未出這河州城。”
聽到這里,河州知府早已冷汗直冒。
七皇子......
長公主的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