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見從他這里似乎也問不出更有價值的信息了,眼神一凜,隨即一把將他從地上粗暴地揪起,毫不費力地將他丟到了那張古銅色的椅子上。
隨后,糖糖身形一閃,輕盈地躍至孟管事面前,指尖輕點他的眉心,口中念念有詞:“記住,你方才一直在這里修改孩子的記憶,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重復了幾次這句話后,孟管事的雙眼逐漸失去了焦距,變得混沌而空洞,口中機械地重復著:“我方才一直在這里修改孩子們的記憶,什么都沒發生過。”
當這句話重復了三次之后,孟管事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后便如斷了線的木偶般,軟綿綿地癱倒在了椅子上,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糖糖冷冷地瞥了孟管事一眼,收回手,轉身走向祈澈。
“阿澈哥哥,走吧,我們也是時候,去找那個雀門門主好好算一算賬啦。”
此時已是深夜。
大殿廢墟那里仍舊是一片嘈雜。
突然,有護衛大喊一聲:“找到了,找到門主了!”
王管事聞言,連忙沖了過去,看到門主滿身瓦礫碎石和灰塵,昏迷不醒,嚇得臉都變了。
他連忙上去探了探門主的鼻息,發現他還有呼吸后,立馬大喊:“快,快將門主抬出來,送回他的寢殿!”
“還有,快去通知雀醫,讓他立馬去門主的寢殿候著!”
緊接著,眾人便開始手忙腳亂的將雀門門主抬了出來。
雀門門主被送回寢殿的時候,雀醫剛好也到了,王管事連忙拉著他為雀門門主診斷。
雀醫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將手指搭在門主的手腕上。
王管事見雀醫邊診斷邊皺眉,額頭的冷汗直冒。
門主他,不會就這樣被砸死了吧?
若真是這樣,那他還真是萬死都難辭其咎呀,畢竟那小女娃是他帶回來的呀......
終于,他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門主的傷勢……究竟如何了?”
雀醫緩緩抬頭,眉頭依舊緊蹙:“門主并未受到什么外傷,應是僥幸未被倒塌的大殿直接砸中。”
王管事聞言,心中大石稍落,長舒一口氣。
“只是......”雀醫欲言又止。
王管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只是什么?”
雀醫嘆著氣道:“只是……門主的內傷卻極為嚴重,五臟六腑仿佛遭受了重創,幾近碎裂。”
聞言,王管事瞬間面如死灰。
壞了,壞了,門主還是被那個小丫頭給打壞了。
他還真是萬死都難辭其咎呀!
就在他懊惱不已時,雀醫又喃喃開口了:“奇了,真是奇了。”
他一手依舊搭在門主的脈搏上,另一手則不自覺地捋著下巴上的胡須,臉上滿是困惑與不解。
王管事猛地抬頭,目光如炬地看向雀醫:“什么奇了?”
雀醫微微一愣,隨即解釋道:“門主體內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迅速修復他的五臟六腑。僅僅這么一會兒功夫,竟然已經恢復了大半,門主這會兒已經脫離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