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鄭大善人顫抖著手,完成了簽字畫押的那一刻,糖糖突然看著他笑了,且笑的很是詭異。
鄭大善人看著她那笑容,心底猛地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寒意。
緊接著,就聽到糖糖一本正經說道:“這位自詡為大善人的鄭員外,還真是個硬骨頭呀!挨了這么多鞭子都不愿意開口,這可如何是好呀?”
眾人聽到她這話,都是一臉的漿糊。
這鄭大善人不是剛剛簽字畫押嗎?
小郡主是迷糊了嗎?
糖糖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道:“看來,只能是繼續用刑啦!”
說著,肉乎乎的小手指向了墻壁上懸掛的各式刑具,以及桌上擺放的冰冷器具,“瞧,這些玩意兒看起來都挺有趣,不如你們就一一讓鄭大人體驗個遍吧。”
鄭大善人一聽這話,頓時急了,大聲提醒:“小小小......小郡主,弄錯了,弄錯了呀!”
“草民招了呀,草民已經全招了呀,你看,你看呀,那桌上還放著草民簽字畫押的供詞呢!”
糖糖聞言,轉身背對鄭大善人,看向蘇郡守,朝他眨了眨眼。
“蘇郡守,他當真招了嗎?”
蘇郡守起初還有些不懂,但轉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糖糖這是想繼續對鄭大善人用刑,為孩子們出口惡氣,便配合著裝傻。
“沒有呀!他不是一直嘴硬不招嗎?”
說完,還看向刑房內的其他人,厲聲問道:“你們聽到他招供了嗎?”
那些獄卒起初還有些懵,直到看到糖糖朝他們眨眼睛,頓時全都懂了,異口同聲道:“回大人,沒有招!”
鄭大善人又不傻,聽到整個刑房內的人都這么說,瞬間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他頓時臉色煞白,斯底里地喊道:“不,不,你們說謊,你們都在說謊!我明明招了,明明已經招供了!”
“你們針對我,你們是故意針對我!”
見眾人都不為所動,他又朝著糖糖斯底里地喊道喊道:“小郡主,你說過的,只要我主動交代曹防御使的事情,就算我戴罪立功!如今我已經全都交代了,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糖糖朝他眨巴了一下無辜的大眼睛:“我何時說過這話呀?”
說完看向蘇郡守:“你聽到了嗎?”
蘇郡守立馬搖頭:“沒有呀,小郡主從未說過這話呀。”
聽到這里,鄭大善人已經基本確定,糖糖就是在故意針對他。
向來都是他忽悠別人,他何時被別人如此哄騙過,頓時怒氣上頭,朝著糖糖嘶吼道:“小郡主,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害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會遭報應的!”
話音未落,就看到糖糖小臉一沉,眼神凌厲地瞪向了他。
那眼神中帶著強大的威壓和濃濃的殺氣,看的鄭大善人心悸不已,渾身發涼,猛地閉上了嘴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