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槐綠一聽這話,就決定過去看看。
天寒地凍的,火車又不走,孩子突然發病,大人指不定多著急,能幫一點是一點。
“哥,你先回去吧,我過去看看!”
裴觀臣不放心:“我和你一起過去!”
“你的腿.....”
“沒事!”
凌槐綠帶著自己的常備藥物找到乘務員,說清楚了她醫學生的身份。
乘務員一聽是醫學生,微微有些失望,不過現在也沒別的法子,只能先帶著凌槐綠過去。
“讓讓,大家都讓讓啊!”乘務員帶著兩人,拿著喇叭邊喊邊走,艱難的擠過一條條通道。
實在是火車上的人太多,過道、廁所邊、洗手臺.....,只要能立足的地方都是人。
帶著孩子的大人,為了給孩子一個睡覺的地方,直接把孩子塞在了座位底下。
恰逢春節臨近,學生放假,外出務工人員回家,形成了早期繁忙的春運時段。
凌槐綠走到十號車廂時,已經累得滿頭大汗,背心都冒汗了。
“醫生,醫生快救救我孩子!”
一個約莫四十左右的婦女,抱著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哭得滿臉是淚。
“大家讓讓!讓讓!”乘務員吆喝著,讓眾人給凌槐綠讓出一個位置來。
凌槐綠蹲下身,去看那孩子的情況。
旁邊突然有人喊了一聲:“凌槐綠,你一個學生,連最起碼的臨床醫學知識都還沒學過,你就敢給人看病,也不怕把人給治沒了!”
凌槐綠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居然是周萍!
她不是羊城人么,怎么會坐上去臨淮市的火車
凌槐綠顧不上去琢磨,周萍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她的專注都在那孩子身上,見那孩子呼吸急促沉重,有種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
凌槐綠便懷疑他喉嚨是否水腫,伸手掰開孩子的嘴巴看了看。
果然,孩子面色有不正常的紅斑,唇部腫脹,再看喉嚨也是如此。
此時,孩子意識已經陷入昏迷。
“初步觀察是誤食什么不該吃的東西,造成了急性過敏性的食物中毒,大姐,你們家孩子,平時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忌口不能吃的”
婦女著急道:“也沒啥不能吃的呀,鄉下孩子皮糙肉厚,能吃飽肚子就不錯了,哪有那窮講究!”
凌槐綠肯定這孩子是食物中毒:“大姐,你再仔細想想看,這孩子肯定是食物中毒,一定是吃了什么,他不能吃的東西,才會如此嚴重。
現在必須及時找到過敏源,好做進一步的治療!”
婦女還沒說話,一旁擠過來個老太太:“你少胡說,我家娃啥能吃啥不能吃,我還能不清楚了
娃從小到大都是我帶著的,身體健健康康,皮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