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無憂面露厭惡,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躲避什么臟東西,“晦氣玩意兒!離我遠點!”
“不,你聽我解釋!”
司禮銘一把抱住卓無憂的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聲音沙啞,“我以前對你多好啊!你幫幫我!你幫幫我啊無憂!”
“我是愛你的啊!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無憂,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卓無憂嚇得一直往后退,冷漠的將司禮銘踹遠了。
“惡心死了!滾開!”
司禮銘還想繼續糾纏卓無憂,可是伸出去的手,卻被一只腳無情地踹開了。
“滾!”
一只腳狠狠地將司禮銘伸過去的手踢開了。
司禮銘從地上抬起頭,愕然地看向了卓無憂,以及卓無憂身邊的宋嶸。
剛才就是宋嶸一腳將他踢開了。
他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嘴角滲出血絲,喊得歇斯底里。
“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卓無憂,你不是說永遠都不會背叛我嗎?那你和宋嶸又是什么關系!回答我!”
宋嶸看都懶得看他一眼,轉而看向周圍的人群,聲音冷靜中帶著幾分嘲諷。
“諸位,害死你們親人的兇手在這兒!你們要是不抓緊時間,后面可就真的沒機會報仇了!”
司禮銘渾身一個激靈,像受驚的兔子般往后退。
“不,不是我!”
卓無憂站在宋嶸的身后,高聲道:“他明知道半夏丸有問題,還要賣給你們,現在你們的親人死了,他卻好端端站在這里!”
“現在司家已經表明了要和他劃清界限了,他可不敢像以前那樣仗勢欺人了。”
受害者家屬們逐漸地圍了上來。
司禮銘嚇得魂不附體。
“不,不是我,都是徐半夏和季曼寧的錯——”
話沒說完,就見一個身形魁梧的大漢沖了上來。
大漢一拳打在司禮銘臉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那大漢的妻子吃了半夏丸之后,吐血身亡。
此起彼伏的哭喊聲中,越來越多的人沖上前,場面一時失控。
宋嶸和卓無憂往旁邊讓了一步,冷眼看著司禮銘被人群淹沒。
宋嶸又抬頭望向高處的季予惜,那女人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仿佛在看一場早已設計好的好戲。
這個女人……還真是小看她了。
可季予惜卻幾步走到了那正要走掉的季曼寧身前。
她的保鏢將季曼寧逃跑的路給堵住了。
“季曼寧,想去哪兒啊?”
季曼寧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當然是回去給我的老公找律師啊。”
季予惜停在她面前,“壞事都讓別人做,好處讓你一個人占,你還能全身而退,你還是蠻厲害的。”
季曼寧揚起下巴,“這是我的本事,沒人能抓到我的把柄。”
季予惜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就像當初你給季曼珠支招,設計我和左牧深上床一樣吧。”
季曼寧的笑容一怔。
笑著說,“居然知道了,但那又能怎么樣,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你什么都改變不了,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樣!”
原來季予惜已經知道了。
可那又能怎么樣?
但季予惜的保鏢卻朝她一步步過去了。
“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樣,但并不代表別人不行。”季予惜一字一句,說得極慢。
季曼寧往后退了一步,語氣里有慌亂。
“你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