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店離開后,吳凡直接回的學校,宋無雙的小屋里還有一頭老虎,他倒不怕江蒹葭動真格的,就怕到時候自己把持不住。
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第二天鳳鳴樓韓軍傳來消息,說厲青橙已經帶炎龍集團的人啟程回京。
她就這么走了?
吳凡越來越猜不透這個北方女人,但也不愿多想,一想就后背發涼。
一面搜集自己的底牌,隨時為可能成為敵人的情況做打算;一面又煞有介事的說她與自己有娃娃親,自相矛盾的論調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吳凡打心眼里是不信的,從有記憶的時候開始,他既沒有見過生父生母,也沒有養父養母,又何來一門無從說起的指腹為婚?
然而他又清楚的知道,厲青橙應該不是胡編亂造。
“一天天的,都啥玩意兒!”
在食堂吃著飯,郁悶的凡少爺喃喃自語,勺子把盤里的土豆戳得稀爛。
同桌的只有提前返校的趙雄,羅俊近來是愈發的重色輕友了,有點時間就陪著女朋友,趙佳貌似也有了即將戀愛的酸臭味兒,估摸著也要陪妹子玩到小長假結束。
宿舍四人,一半脫單。
“剩下兩個最帥的單身狗。”趙雄怨念頗深。
抬眼,他看到一個本不該出現在校食堂的人:“誒?那不是馬新月么?”
吳凡朝著他望的方向看去,的確是馬新月,打了一份飯菜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獨自吃飯。
自打當上望岳閣主事人之后,她再也沒來過食堂,畢竟伙食檔次實在有限,很是考驗學生們的忍耐力,但凡家里稍有條件的,都是吃學校外面的館子或者點外賣。
馬小姐先是執掌望岳閣身份一躍成為家族最高的后輩,失去望岳閣后,又釣到個王煜燦這樣的富家公子,怎的也不至于淪落到這步田地。
食堂唯一的優點就是便宜,可她是需要考慮生活費的人么?而且身邊竟沒有一個人陪。
趙雄聊起了最新聽說的八卦:“她跟她那有錢的男朋友分手了你知道不?”
吳凡搖搖頭,印象中王煜燦很在乎馬新月,當初為了能掃平跟她在一起的阻礙,不惜拿身家性命做了一場豪賭,不可謂不轟烈。
難道最近腦子忽然靈光開竅,想通了?
“還是馬新月主動提的分手。”趙雄說道。
這就更有意思了。
吳凡倒是有些不能理解,沒了王煜燦這只金龜婿,恐怕她又要回到以前那種貧窮且憋屈的生活了……
不是恐怕,似乎已經成為現實了。
她的那些所謂的閨蜜,平時都樂得當綠葉襯她這朵紅花,現在周遭冷冷清清,顯然她不僅失去了王煜燦的經濟呵護,也被馬家切斷了原有的奢侈生活。
甚至可能又跟父母鬧了什么不愉快,從家里被趕了出來,不然怎么會在假期期間回學校吃食堂?
那一家子人不是一般的現實,毫無親情溫馨可言,那她這樣選擇,到底圖個什么?
“老四,你可別心軟啊,我估計她是故意裝可憐,知道你就是學校里那個風云富二代,就后悔了,這種女人絕對不能原諒。”趙雄倍感擔憂的提醒到。
吳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如果中間這些令人心寒的插曲不曾出現,他也許真的會跟馬新月走到相戀,可世界上最缺的就是如果。
現在他很忙,沒功夫搭理大學生那幼稚無聊的愛情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