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用一句最近男生們之間很流行的網游臺詞:女人,只會影響本游俠拔劍的速度。
吃完收工,吳凡跟趙雄離開食堂時,許久不冒頭的劉峰出現了,又開始糾纏馬新月,然而即使經歷了這么多,從人生高峰回到低谷,馬新月依舊對他不理不睬,區別是如今膽子大了,敢直接向他表示不耐煩。
趙雄鄙夷道:“舔狗不得好死!”
……
時間慢慢悠悠又過了三天。
寧靜流轉,枯燥無味。
吳凡其實在等人,譚鷹中了兩樣他為修行者配置的劇毒,對方稍作試探就該明白,這兩樣毒普通大夫根本醫治不了,哪怕國醫圣手也多半連聽都不曾聽聞。
倉促之間,最便捷有效的方法,就是誰下的毒找誰解。
可譚鷹到現在仍然沒來找他。
“莫非,已經毒發身亡了?”
吳凡坐在宿舍里思來想去,這種可能性最大。
當初配置催神倒、白夜勾魂和分心奪魄的初衷,就是看中這三種劇毒能對修士瞬間致命,不知道譚鷹用了什么手段,中毒后并未馬上暴斃,但這也不代表他能在兩種毒性的摧殘下撐多久。
問題是,死也該見尸。孫家調度的炎龍異能者和公安干警們聯合出動,至今尚未追查出那人的下落。
“不能坐這兒干等。”
吳凡穿衣離校,那場惡戰留下的內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是時候主動做點什么了。
命令夏發祥配車接送,半個鐘頭后,他來到胡家老宅。
現在是大白天,宅子里大部分真正辦事打理家業的中流砥柱都不在,只有一幫傭人和胡家老太爺。
門庭里的保安對吳凡上回帶了一大幫惡仆來耀武揚威的場面記憶猶新,這次后者雖然是單槍匹馬,也沒敢攔著,迎進會客廳便立即讓人去請老爺子,胡氏大管家則積極的吩咐女仆看茶伺候。
胡老太爺很快坐著輪椅被護士推了出來,一看到那位惹不起的惡少,滄桑的老臉便滿是心力交瘁的表情:“凡少今天來又所為何事?”
吳凡對著老人說話半點沒有尊老愛幼的客氣,漠然道:“你是真老糊涂還是裝糊涂?”
“老朽確實不知。”
“我懶得跟你繞彎子,把胡烈交出來讓我帶走。”吳凡說道。
老人家微微愣神,為難道:“恕難從命。”
吳凡站起身往前逼了一步,姿態居高臨下,威脅簡單直白毫無修辭:“孫子重要,還是胡家幾代人積累的家業重要?你真以為我滅不了你們這幫嘍啰?”
胡老太爺嘆息:“烈兒已經有七八天沒露面了,凡少找他,我們也在找他。”
這話吳凡倒是相信,當時在爛尾樓里,胡烈被翻臉的沈以誠一巴掌拍至重傷暈死,憑空消失,要么是被丑道人救走,要么是被逃離的譚鷹擄走,拘魂門貌似有舍棄本體奪魄肉身的秘法,譚鷹借他的身子解毒也不是沒可能。
但吳凡不能白來一趟,也不能白往奈何橋走一遭,經過生死,總要從某些冤大頭身上討些好處安慰自己脆弱的小心臟。
“我想,胡家的消息不止于閉塞到,不知道你的寶貝孫子勾結秦如海想置我于死地吧?”他問道。
胡老太爺也明白這是要討債的前兆,猶豫片刻,艱澀的點點頭。
吳凡繼續開口,下了道最后通牒:“五天時間,你們要么把胡烈找到,捆好了送到我面前,要么,把胡家名下所有產業做好統計,分出百分之五十并入宋氏。當然,你們還有第三個選擇,就是反抗,不過萬一運氣不好反抗失敗,我要的就不止百分之五十了,好好考慮。”
說完,他身影桀驁的邁出那道高高的老式門檻。
輪椅上年逾古稀的老人張著沒牙的嘴,木然神情僵了半晌,最終老淚縱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