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薔一聽,表情頓時比喉嚨卡了魚刺還難看:“他給你買的?”
“對啊!”
談曉蕤摸了摸衣兜,拿出幾張紙:“剛買的,發票都還在呢,你看看。”
孫小薔猶有不信的接過發票仔細觀驗,看到最后臉險些沒綠了,巴掌鄭重其事地往桌上一拍:“姓吳的,你什么意思?本小姐幫你省那么多錢,你就請我吃個黃燜雞米飯,給人家就幾萬幾萬的花,是小姐我長得差了還是配不上一頓像模像樣的好飯了?”
孫家千金一聲吼,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再看被吼的對象竟然也是個來頭不俗的主兒,宋氏集團的少當家,原本挺哀傷的喪禮氛圍一下子被點燃,人人都試圖等著看熱鬧,眼里有光。
金世遺也從另一個方向靠近過來,有意拱火:“小薔,為什么事發這么大火?你這性子啊就是太急躁,凡少處事向來很有分寸,你跟他都能吵起來,脾氣真該改改了。”
“他有分寸?你意思我無理取鬧咯?”孫小薔一聽,來個勸架的還是拉偏架,越發火大。
金世遺笑意溫和:“我沒有這個意思,凡少,你也有不對的地方,怎么說小薔畢竟是女孩家,又從小嬌生慣養受盡寵愛,有點小任性耍耍小脾氣是在所難免的,你多擔待擔待。”
吳凡真想對著這廝臉上吐口唾沫,偽君子,拱火都拱得比別人陰險,讀十幾年書估摸著肚里那點墨水全用在陰陽怪氣搬弄是非上頭了。
然而孫小薔不愧是被堂姐孫若薇夸到天上的奇女子,縱使正在氣頭上,也僅僅用了幾秒鐘就迅速反應過來,冷聲道:“姓金的,你挺有意思啊,我都差點著了你的道!我跟吳凡吵架,關你什么事?輪得到你跟個長舌婦似的在這兒嘰嘰喳喳?”
這一瞬間,吳凡竟然覺得這小妞有點可愛。
“我這可是為了你們二人的關系好。”金世遺佯作委屈無辜。
吳凡輕輕拿起一根筷子轉在指間玩弄,沒好氣道:“我看你是舊傷未愈想添新傷!”
金世遺臉上閃過一抹陰郁,這才收斂起虛偽平和的假象,聲音略沉道:“若是你不倚仗靈劍的優勢先行耗空我的力氣,公平對決,你未必是我對手!”
吳凡抬眼:“現在試試?”
金世遺后退半步:“等我傷愈了,是要找機會再討教一次,不過今天我可不是來跟你這莽夫打架的。”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最討厭別人打斷我吵架!”初見即是滿口外語的孫小薔飆起粗話來居然順嘴得很,果然,孫家人的暴脾氣都是一脈相承。
金世遺到底沒生出跟孫家人懟回去的膽魄,只好可著吳凡一個欺負,說道:“聽說你正開發一種藥膏,特供給炎龍軍團的,但你居然隨隨便便就開除了團隊里的首席研發師,該說你為人不羈,還是單純沒腦子?”
吳凡雙眼微瞇:“你把他收留了?”
金世遺笑著說道:“不能說收留,生意上的事嘛,互惠共利。我們家的鍛體膏已經做出成品通過藥監審查,并且申請了專利,正在加急批量生產,明天就會推入市場。不知道凡少你的藥膏是否攻克了第一個量化生產的難關?”
吳凡淡淡回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好飯不怕晚。”
金世遺滿臉鄙夷:“說得好聽,你只會循規蹈矩,而且剛愎自用,我敢預測,宋家給你這樣的人來領導,不出半年,資產至少縮水三成,甚至破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