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烈那張臉,一半是正常,一半像被開水淋過活生生扒下皮,非常丑陋,不必動怒自然猙獰。
何況他現在已是窮途末路,咬牙切齒。
“吳凡,你欺人太甚!真以為我打不過你?區區凝氣境六層,告訴你,我現在已經凝氣境七層,而且我吞掉那老家伙的百年怨魂,練成了拘魂入體!”
“那又如何?”吳凡問道,“不瞞你說前兩天我剛揍過一個凝氣境七層,揍得他滿地找牙。”
他往前逼近兩步,胡烈便往后再退兩步,屁股懟上了供臺,無路可退:“你能越境單挑?就算你能,我還會拘魂入體!”
吳凡拳芒閃爍,懶得再廢話。
與人對壘交鋒時,誰都恨不得把底牌藏得死死的,最好天底下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傻子才把自己有什么能耐掛在嘴邊,分明是心虛。
裂石拳起勁奔騰,洶涌轟向只剩半張臉的怪物,后者動作也算麻利,側閃避開。
不知那個氏族的祠堂遭了殃,供臺瞬間被掀飛,接著便是后方的神龕和一排排靈位,墻上破開的窟窿更大了。
“你不是練成拘魂入體了么?這點攻擊還用躲?”吳凡回身望著胡烈,言語譏諷。
沈以誠被老怪奪舍成功反向靈魂壓制,才得到老怪完整的拘魂入體秘法和道行,即使面對瘋魔劍法也敢拿肉身硬擋,強悍無匹。
而胡烈顯然沒有那么好的造化,雖然硬奪了譚鷹的丹田,但在玩魂魄這方面,比拘魂門差遠了,他或者根本沒能得到完整的功法和秘術。
“小看我你會后悔的!起!”
胡烈掐訣驅使祠堂里剩下的幾條活尸,然而招魂幡不在手中,那些活尸睜開眼鏡后,卻是動也不動。
“半吊子!”
吳凡并不愿意花時間看他耍猴戲,空有凝氣境七層的境界,如果換成自己,不如往原來從丑道人那里學到的本事上下功夫,半路出家修拘魂門的殘缺術法,無異于丟了蘋果撿個沙了瓤的空西瓜。
西瓜看著挺大,里邊沒東西吃,還是不如蘋果來得實在。
嗖嗖嗖!
數道銀針飛出,細如牛毛,點點毫光,肉眼幾乎難以看清。
兩三根針扎在大腿,其余的盡數刺中丹田,胡烈頓時渾身發軟跪倒在地。
這是上次準備對付秦家圍殺沒用完的淬毒銀針,譚鷹連中兩種毒還能撐到逃離爛尾樓,可畢竟不是每個修士都如譚鷹一般抗毒。
在甚至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里,胡烈渾身失了血色,慘白如紙,丹田內真氣也是迅速散盡。
隨著拘魂術者的虛弱,那些活尸緊隨其后失去控制,變成真正的尸體紛紛倒下。
“我不服!我生來就是人上人,無數人拼命奮斗的終點,不過是我腳下的起點,我要做的事就應該人助天助……”
“我要林霜霜的冰鳳體質,她就應該對我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