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怔:“你什么意思?”
吳凡說道:“有一點你是對的,我惹不起高高在上的上三清家族。”
“那你還不趕緊送我們離開!?”
“送你們離開干嘛?讓你們去搬救兵回來找我算賬?然后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吳凡覺得這女人好沒腦子。
圓正和尚沉聲道:“莫非小施主想殺人滅口?你可得三思,上三清家族的門人,不是能隨便殺的,我們現在的確沒有反抗的力氣,然而小施主也要仔細盤算一下,同時殺兩個上三清家族這么多人,天下之大,可還有你容身之處?”
吳凡平靜回道:“最起碼目前沒有比滅口更好的法子,得罪上三清家族固然不理智,但縱虎歸山顯然也不聰明。若是將各位今晚都留在這里,還能換個死無對證,到時候你們的族人未必能想到是我干的,就算找到我,事情真相還不是我一張嘴隨便說?我就說我今晚一直在酒店睡覺,誰能證明我說謊?”
此話一出,年輕的上三清子弟們統統慌了,他們可不想死。剛才頤指氣使的濃眉女人,也終于收起了囂張氣焰,站在原地惴惴不安。
呂彥方目眥欲裂:“小子,你敢!”
吳凡輕松寫意道:“權衡利弊,這已經是我能做的最優選擇,或者,呂長老和圓正大師,能幫我想個更好的辦法?”
兩方領頭人臉色依舊難看,但心里已是稍稍松了一口氣。
不到萬不得已,這年輕散修總歸還是不敢動殺心的,這番話出口,意味分明,就等于是在說:做好準備,老子要開始敲竹杠了!
被勒索,總比憋憋屈屈死在這里要好得多,只不過有些丟人就是了。
“開條件吧!”
呂彥方咬牙忍著怒氣開口:“靈石我們上三清家族不缺,功法典籍,你只管開口,除了那些早就失傳了,我們也都拿的出來。”
吳凡悠悠搖晃著腦袋:“你這人不實在,身外之物我要來有什么用?拿到手上我留得住嗎?你們就算拉不下臉自己動手搶回去,放出消息,有的是散修愿意人為財死。”
圓正和尚問道:“那依照小施主的意思,應當如何?”
“好辦!”
吳凡拍拍屁股起身,指著空地上一大群呂家子弟與迦葉家的修佛子弟,說道:“都把衣服給我脫了!脫得干干凈凈,一絲不掛!”
圓正和尚老臉陰森:“小施主這是要做甚?”
吳凡說道:“我想來想去,既要放你們走,又不用擔心你們報復,唯一能拿來要挾上三清家族的,也只有你們高尚無比的名聲了。放心,大師和呂長老不用脫,只需要站在這幫光溜溜的男女中間,讓我拍幾張照片就好。”
呂彥方瞪大眼睛,仿佛被刷新了下限:“你怎的如此無恥!?”
吳凡拿出手機擺弄起來,悠然道:“各位從我手里搶東西甚至搶我朋友搶我妹妹的時候,可沒見你們想起仁義道德禮義廉恥這些玩意兒,我至少還給你們選擇,是讓我鋌而走險殺人滅口,還是拍幾張照片后顧無憂地解決今晚的事,就看你們自己怎么想了。”
兩方家族的年輕人里有男有女,心情皆是無比忐忑,他們當然不愿意脫光衣服被人拍那種照片,但他們也不想被滅口。
二十幾雙眼睛紛紛看著陷入糾結疑慮的雙方長者。
良久,呂彥方抬起眼眸,吐出一口濁氣,道:“你能保證這些照片不會被你以外的人看到?”
吳凡回道:“我的誠信,肯定還是要比長老和得道高僧強的,只要你們不搞我,我吃飽撐得要拿放出照片去激怒上三清家族?”
那邊的圓正和尚聞言,重重嘆息一聲,嘆盡了無奈與昔日身為名門強者的驕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