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么嚇人了……”
吳凡喉嚨發干,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后怕不已。
前排吳茵茵油門踩到底,冷靜說道:“看來我沒想錯,你果然是在賭。”
吳凡臉色慘白笑容凄烈,道:“不賭能怎么辦?就讓他們幫你帶走去給人做妾?就拱手把靈劍讓出來,把劍靈送給人家?”
“哥哥在乎的究竟是劍靈還是曉蕤姐?”吳茵茵問。
“就算她現在沒有肉身,但在我眼里,她和你一樣都是活生生的人,人,怎么能當作物品被人要來要去?”
吳茵茵聞言沉默片刻,回道:“我們快到城區了。”
……
回酒店后已經是凌晨五點多,躺倒在床上,吳凡的雙腿仍有些劇烈情緒起伏后的發軟癥狀。
今晚賭得太大了。
迦葉家不懷善意本就在意料之外,領頭的是個至低都有走海境界的強者,更是始料未及。
他提前撒在林間空地的化功散藥粉,根本就沒計算到這種程度,畢竟此前見過最高的高手,也就是孫嗣同那樣的橫練強悍的結丹境。
所以對峙期間,他一直細心觀察著風勢和風向,只有讓風把漂浮在空氣中的化功散粉末往圓正和尚那里吹得足夠多,且足夠久,才能完全對這位史無前例的高手生效。
早十分鐘,或者風向更雜亂些,今晚吳凡就徹底沒轍了。
“好在是多風的秋天。”
吳凡閉著眼睛,腦海中浮現著林子里的一幕幕,那時呂彥方其實中毒不深。
倘若呂彥方的境界也高于結丹境,彼時體內的毒性并不足以壓住他的修為讓他當場散功,也便是說,吳凡把一個貨真價實的結丹以上的高手臉抽腫了。
但凡呂彥方脾氣暴躁一點,惹毛了要玉石俱焚,就會發現自己的真氣原來還能使用。
那么某些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吳凡不是個喜歡賭博的人,所以他并不覺得這種經歷刺激,只對自己實力不足感到惱火,如果境界夠高,縱然只是世俗界的散修,也絕不至于被兩大世家蹬鼻子上臉的欺負。
“哥哥。”
旁邊的單人床上,吳茵茵默默守著他,見他進屋便不說話面露思考,情緒明顯不高,于是輕輕呼了他一聲。
“我決定,加入炎龍軍團的執法隊。”
“怎么忽然改了主意?”吳凡皺眉問道。
吳茵茵大概沒學過說謊,或者不想說謊,很實在地回答道:“我幫不上你的忙,還會拖累你,如果我不在,你做事起碼能靈活許多。”
吳凡重重呼出一口氣,認真道:“這種想法最好不要有,我既然把你登上我的戶口本,就是拿你當我親妹妹。”
“所以我更有理由為你做些考慮。”吳茵茵小臉之上涌現幾分堅毅。
吳凡同樣斬釘截鐵:“所以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護不住,我還修行個什么勁?”
吳茵茵不再爭論,往枕頭上一倒,大被蒙過頭:“我睡覺了!”
吳凡則起身取出幾塊靈石,盤腿而坐,開始修煉。
不到三個小時,天又亮了,林霜霜打來電話,說談曉蕤的父母邀請他們去家里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