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知秋橫臂擋在她身前,歉意濃厚道:“這是吳凡兄弟自己的選擇,也關乎我家師妹的安危,還請孫小姐不要抱著個人情感加以干涉。”
孫若薇從風衣內側利落的拔出一把手槍,槍上有炎龍軍團的標志,槍里是能打穿結丹修士護體罡氣的特制符文彈。
黑洞洞的槍口近在咫尺指著呂知秋腦袋上的太陽穴。
“你家小師妹的命是命,他的手廢了,荒廢的也是余生幾十年,與死無異!在你們眼里,別人的下場當然沒有你們小師妹重要,但在我這里,別人幾百條命也比不過他一根手指頭!讓開!”
呂知秋和氣的臉上有了一絲陰沉,說道:“孫小姐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這樣的話,不應該從你嘴里說出來!”
孫若薇的回答非常直白,她當眾撩起開衫的長風衣,露出底下緊身牛仔褲勾勒得纖長筆直的美腿。
當然不是秀腿,她把粘在大腿處象征炎龍軍團成員身份的貼章撕下來,然后扔掉。
這表示主動放棄在炎龍所擁有的成員資格。
“讓開!”
孫若薇用普通人的身份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呂知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一開始所有人都低估了吳凡這個籍籍無名的散修,現在,他又低估了吳凡在孫家大小姐心頭的重量。
孫家三代人都效力于炎龍,亦得到了掌控炎龍南山省分屬的莫大權力,家中子女進入炎龍又退出,這顯然不合規矩。
在有些事情上,規矩很重要,但在孫若薇的價值觀里沒有吳凡重要。
“雖然這么說顯得在下厚顏無恥……”
呂知秋仍舊舉著手臂沒有讓開,說道:“還是那句話,這是吳凡先生自己的選擇,而且我家師妹突破到最關鍵的時刻,貿然開門會影響到她,致使前功盡棄,所以抱歉,孫小姐,我不能讓你過去!”
八角籠的門就在呂紫背后,她背靠著那扇門,貿然開門無可避免會碰到她的身體,而現在哪怕是只蚊子咬一下,對呂紫而言可能都是致命的。
“吳凡,你跟不跟我走?”
孫若薇透過籠子筋梁間的縫隙向里面冷汗如雨的少年人問道。
有那么幾分霸氣的意味,言外之意也不難讀懂,只要吳凡當下點點頭,她便敢觸怒整個純陽呂家,開了這扇門領走那個人。
吳凡的回答,讓純陽家的天才們滿懷罪惡感的送了一口氣,卻又覺得此人多少有點不識好歹。
“不走。”
“你!”孫若薇氣得頓時語塞,片刻后有些低沉的問道:“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肯為她如此犧牲嗎?
總不會又是個讓你倍感親切的小妹妹,而你生活中出現過那么多驚艷的女子,應當也不至于對個小女孩一見鐘情。”
一旁沉默著的呂苑也十分的想知道。
吳凡慘白的臉泛起無奈的苦笑:“沒那么復雜,怎么你們覺得,男人對陌生女人的善意,就只能是見色起意嗎?”
“無端的善意還能有什么來由?”呂苑忍不住向情敵問道,這家伙在孫若薇那里的地位,已經嚴重威脅到他以后的求愛之路。
如果這廝喜歡小師妹,似乎也是個不錯的結果,畢竟小師妹接不接受還是后話。
連續服下好幾粒丹丸壓制傷勢的吳凡看著停止流血的手,輕聲道:“我只是覺得她不怎么討厭而已,而且,救她,不至于廢掉我!”
話落,殘破不堪的右手第四次探入純陽劍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