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記憶當中的信息龐雜浩瀚,有幾乎一切吳凡需要的東西,但需要很多時間來消化。而這個時候他就吃了常識不足的虧,孫若薇一個異能者都知道的事情,他作為修行者卻一竅不通。
好在錢小花是個相當有耐心的學霸,由表及里深入淺出的剖析一番‘氣運’的含義,吳凡終于懂了,這似乎與他的高等血脈有關,然而又并不是每個流落孤寡的高等血脈都能擁有此等造化,一來二去推論出的結果,便有些曖昧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的父輩,在炎國恐怕有極深的背景,所以傳到你身上的血脈,明明只是丙級,附加的氣運卻大得沒邊。此外,你應該也很想知道生自己的人是誰吧?金船塢每選定一個獵物,都會對這人進行全面調查,以第一刺客組織的情報網,追查到你上輩人的時候,竟然陷入徒勞,做了很多功課都毫無進展。”
錢小花說道。
吳凡聽得直擰眉毛,一時不知該不該信。某種程度上,這三人還算是敵對陣營,至少不值得完全信賴,沒準放出這種消息只是故布疑陣。
“組織調查出的東西你們也敢往外說?還是說給獵物聽。”
“畢竟沒有什么實質性的信息,倒是旁敲側擊的以你妹妹為源頭,找到不少你可能感興趣的東西。”錢小花刻意賣起了關子。
吳凡一邊用紗布纏著受傷的手,一邊笑了起來:“你要是早這態度,我早就信了,花錢買來的東西,總比免費的使人放心。”
錢小花開門見山道:“免費的是因為你幫了我們兄妹,不管怎么樣,解藥和療傷藥你沒有義務要給我們。至于接下來的消息,我們想換取你的化功散,不要配方,只要定期按實惠的價格從你那里買得到就行,有了這東西,我們就可以接手更高級別的任務了。”
“怎樣算實惠?”
“是粉劑還是藥丸?”
“粉劑,無色無味,撒到空氣里自然擴散,但你們甭想著我對付過神滿境界,就以為這藥無敵了。實話跟你們說,那天晚上我足足拖了兩個多小時,才等到老和尚體內毒發,并且運氣好借了風勢,而呂彥方的功力其實那時根本沒受影響。”吳凡說道,既然是做生意,應該坦誠些。
錢小花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只要確實能毒倒神滿境,劑量對了計劃對了,我們一樣能用,當然不會自大到去跟你比運氣。”
吳凡默默把儲物袋里剩下的化功散全部拿了出來,很簡陋的用白紙包裹著,紙張打開里面則是粉紅色細塵:“這一包你們打算給多少錢?”
“十萬可否?”
“我的原材料都七八萬了,不說利潤,總得再加點手工費進去。”吳凡一臉人畜無害。
錢小花稍作打算,接話道:“二十萬,這是我們的極限了。”
“成交,就當給你們個友情價。”
吳凡一口答應下來,總歸還要從人家嘴里套情報,眼睛不能只盯著那點蠅頭小利,雖然一包化功散的成本才七八塊錢而已,起價要到就是賺到。
錢小花神色淡然,瞧不出是否意識到自己被宰,從容平靜道:“你妹妹在炎龍暗殺部登記的年齡是十五歲,但那只是從她進入暗殺部的日子開始算起,她的實際年齡是十八,只比你小一歲,你們小時候曾在一起生活過大約半年時間,這個你或許有印象,或許沒有。”
“等等!”
吳凡的表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妹妹真的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