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瞟了對方一眼,冷聲回道:“等這幾分鐘耽誤你投胎?……知道你是迦葉家的人,那你又知不知道你們家族為什么要來找我?愛等就等,嫌麻煩倒頭就是大門,沒人攔著!”
馬孟秋回頭看看小區大門,又看看那冒頭說話的同門師弟,氣得直瞪眼。
有求于人要低頭,上回迦葉圓正就不肯低頭,導致他們這次還帶了價值不菲的賠罪品來,眼看著好聲好氣聊得不錯,又有刺兒頭挑情緒,簡直不懂事!
“小施主有事去做便是,我等大老遠從滁州來,不在乎多等個一天半天。孟秋啊,把你這師弟送去車站,另外,跟家族里知會一聲,罰他修半個月閉口禪。”迦葉什方開口,依然暮氣沉沉,沒幾分霸氣,但誠意十足。
閉口禪,就是字面意思,半個月不許說話,對于嘴上犯錯的人給予這種懲罰,不輕不重,講道理極了。
吳凡笑道:“大師言重了,我這人歷來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您辦事公道,我沒理由刻意刁難。放心,等不了半天一天那么久,也就十來分鐘,小區外面有間茶館,諸位去那等我,一會兒我來結茶錢。”
迦葉什方單手豎于胸前,點頭道:“善哉,善哉!”
……
“這位什方大師,看著挺好相處的。”
上樓的時候,孫若薇話里有話的說道。
吳凡微笑著搖搖頭,只憑外在模樣判斷某人脾氣秉性,還是不太保險。
剛見到迦葉圓正那會兒,他也覺得這位長者寶相莊嚴,如果不是越聊越不對勁,那位比這位其實更有得道高僧的派頭。
對于迦葉家族的人而言,修佛只是選擇,未必是信仰。
這件事,吳凡已然明白,過后再看迦葉什方,就很難再有景仰的心情生出,因為馬孟秋可清清楚楚地說過,他的師父被心魔困住,境界大受危害。
圓正老和尚雖然仗勢欺人行徑跋扈,卻至少沒受心魔所累傷境傷身,今日來的什方大師既然心魔更重,恐怕也就不見得比壞在外面的迦葉圓正慈悲多少。
說話間到了樓上,敲開出租屋的門,吳茵茵還穿著睡衣。
“給你帶了老豆腐和燒餅。”
吳凡拎著手中的早餐給她看了看,之前一起吃飯的時候,他發現妹妹最愛吃的就是這兩樣,大概因為在北方待得久。
吳茵茵只是盯著他右手的紗布看,問道:“嚴重嗎?”
吳凡解釋道:“這傷不是打架打的,是救人弄的,對方有良心送了極品神藥,估計再有個三兩天就能恢復如初。”
吳茵茵接過早飯伸手拉著他走到餐桌旁:“坐。”
吳凡乖乖坐下,看著妹妹把老豆腐倒進碗里開始吃飯,然后便開始在椅子上兀自扭來扭去,好像有針扎屁股似的。
少女就在眼前,他不自覺的就會想起昨晚金船塢的情報,以及后來談曉蕤提的那個鑒定dna的提議。
吳凡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做鑒定,或者要做的話,是找一根吳茵茵的頭發悄悄的做,還是光明正大的告訴她,倆人一起去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