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且連貫的一通否定三連,直接給吳凡干懵了。
“姐,你有事兒瞞著我!”
他狐疑的盯著那張精致俏臉,試圖能瞧出點什么來。
最終孫若薇臉上只有淡淡的心虛,并無慌張或憂愁,說道:“我跟家里的矛盾再深,那也就是倒頭忘,你參與進去,沒準變得更復雜了呢?”
一家人跟外人始終是有區別的,何況現在的孫家,也早不再是吳凡剛救過老爺子那時候的蜜月期,所以話都說到這份上,吳凡只好擺出個‘ok’的手勢,表示了然。
“你更該操心一下迦葉家來找你,手上的傷跟內傷都還沒好利索吧?你現在的身體可撐不住你跟人再打一架,迦葉家派出來的人,也不一定還那么巧也沒度過結丹大檻。”孫若薇又說道。
吳凡信心滿滿道:“他們不會想跟我打起來的。”
孫若薇說道:“你對你的推論就這么自信?”
“修佛的嘛,就算不是出家人,戾氣也該比普通人低,我跟他們講道理就是。”
“能講道理你在碧青縣也不用得罪人家了。”
孫若薇自然聽得出這是句扯淡,不過也沒打破沙鍋問到底,意猶未盡的露出一抹笑容。
……
吃過早飯,也沒別的安排,吳凡便想著昨晚答應吳茵茵的要去看她,手上換了層紗布,直接征用閑下來的警花姐姐做司機,送他回了趟妹妹的出租屋。
當一個人被很多雙眼睛注意著的時候,行蹤基本上就沒有什么秘密可言了,倆人和談曉蕤前腳剛進小區,都還沒上樓,迦葉家族的人緊隨其后就到了。
不知是這個家族出行的標準習慣,還是巧合,今天帶頭的長者,也是位坐在輪椅上的光頭老和尚。
比起迦葉圓正的形象,這次的老和尚沒有鷹鉤鼻,看上去也就沒那么陰暗深邃的氣質,但也談不上和藹慈善。
老頭整體給人的感覺就只有兩個字——虛弱。
極其的虛弱,瘦骨嶙峋毫無神光的模樣,仿佛堪堪吊著最后一口氣兒,讓人見了都不禁擔心他隨時會伸腿瞪眼嗝兒屁著涼。
這是一種病態的衰老感,以至于老僧身上沒有半點高境界修士的氣勢壓迫。比很多風燭殘年的老人好不到哪里去。
“吳施主,好事多違了。”老和尚說話倒是比迦葉圓正客氣許多,不激不揚,平易近人。
吳凡則是看向站在老僧背后的人,勉強算半個相識。
馬孟秋介紹道:“這位就是家師,迦葉一族前任功德長老,法號什方。”
吳凡合手朝老人施一身佛門禮數,說道:“什方長老想必是來親自試我的手段,不過晚輩得上去先見見我妹妹,不急的話,還請列位找個地方坐會兒,稍作等候。”
后頭的年輕人聽不下去了,嚴詞道:“已經告訴你我們的來歷了,就是希望你懂事,你居然好意思讓迦葉一族的人等你!你的面子是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