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厚著臉皮強行忽悠:“作為一名成熟的商人,你怎么能說我這叫畫大餅?任何投資都是有風險的,而我能夠給你的利潤回報,不用我說你自己也能算明白,遠遠大于你那一年區區十來個億的投資風險。
你居然說我是畫大餅,這讓我傷心的同時,也不禁深深懷疑你的投資眼光和格局。”
“區區十來個億?”
饒是厲青橙的清冷心性,也是被這廝欠揍的言論氣得不輕,到他嘴里怎么十幾億說得跟十幾根玉米棒子一樣輕巧?
炎國首富都不敢這么囂張。
吳凡依舊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散漫語氣:“那你是信不過我的醫術水準,還是覺得黑玉斷續膏的研究成果,對于炎龍軍團制約炎國軍部的關系可有可無?不值得你拿點零花錢出來?”
厲青橙壓抑著怒氣,盡量以談生意公事公辦的平和口吻說道:“要你有心機懂算計,并不是叫你不要臉。”
“不投就不投,人身攻擊算幾個意思?拉倒,大不了我少賺點,直接去找軍部談算了,到時候可別怨我沒給過你機會,我可是念在合作伙伴的情分上第一個找的你!”吳凡氣憤的說著便要掛電話。
“等等!”
厲青橙終究是出言挽留了。
吳凡得逞似的將手機放回耳邊,只聽里面的人問道:“你有幾成把握?”
“想聽實話還是臺面上的話?”
那邊只有一瞬的猶豫,道:“都說說。”
他回道:“臺面上的話比較漂亮,只要儀器分析出我手里剩的這點樣本的成分,我有至少七成把握完美推理出原本的藥方。實話就是,薛定諤的貓,要么成要么不成,你可以理解為五五開,也可以當作我可能一成把握都沒有。”
其實不只是量子力學,生活中的很多事都可以廣泛應用這條理論,所以一定程度上薛定諤的貓屬于哲學范疇。
厲青橙又稍作沉思,再度問道:“時間呢?如此巨額的成本投入,我不可能養你太久,即便黑玉斷續膏的戰略意義的確非同小可,但你也明白,錢才是一切的基礎。”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挺幽默的。”吳凡笑道。
“錢能難倒任何人,關鍵只是數額大小的區別罷了,給個準信。”
“一年以內。”
吳凡沒經過太多思考便給出了結果,一年足矣,超過這個時限,對他而言就有些浪費精力了,而那時即便沒能把黑玉斷續膏琢磨透,有迦葉家的菩提液,他本身的境界也能提升到結丹境,完全可以煉制一種傳承記憶里的丹藥來替代。
“好,我投了!”
厲青橙到底是果斷,緊隨其后拋來她的考慮結果,快得讓人懷疑她根本沒過腦子,“其實我的底線是五年,既然你信心十足,那就說定一年了。假如失敗,你是不是應該付出些代價以作補償?”
“厲小姐想要什么補償?”
“來京城,跟我完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