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聽?”
老人話說半截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真想聽。”
吳凡并未猶豫。
值得孫若薇再三提醒,連孫嗣同也要幾經試探,那個答案也許很不一般。
但他依然想問,并且問過了要為此做些什么,無論到底是怎樣的答案,或者對自己可能造成什么影響。
“好。”
孫嗣同投來贊許的眼神,老人說過,自己最欣賞的便是這年輕人身上的爺們兒勁,此話不假。
語末,他打開書桌的抽匣,拿出個東西。
薄薄的一層硬殼紙,紅色。
紅紙一面用燙金畫龍刻鳳,另一面則是毛筆寫就的蠅頭小楷,非常工整。
吳凡接到手里過目,這竟然是一張聘書。
現代已經很難見到聘書這樣事物了,但在恪守禮法的古代,但凡男子想娶某家姑娘為妻,必然繞不開說媒下聘這個流程。
而如今的年頭,向人提親還用這種方式的,要么是思想迂腐因循守舊,要么是保留傳統習俗很深。
下這張聘書的人屬于后者。
純陽呂家有名的天才、純陽七劍第二劍呂苑,向孫家下聘提親,提親的對象,自然是孫若薇。
“若薇姐不愿意?”
吳凡問道。
其實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身沒有什么問題,若然兩情相悅,這么做還顯得男方夠重視足禮數,也算小情侶之間的一種婚前情調。
但如果年輕人里有一方打心底不樂意,只因為家里人愿意,便要為這一紙聘書把女孩嫁出去,那絕對是沒得辯的陋習。
……
孫嗣同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搖搖頭,伸手又從抽屜里取出一樣物件。
是封信。
他又讓吳凡看。
吳凡拆開信封大略掃了幾眼信件的內容,好像是孫嗣同的一位老友來信,信頭寥寥數筆道了別來無恙,從中間開始步入正題,居然也是提親,提親的對象還是孫若薇,當然男主人公是那位老友的兒子。
吳凡的目光落在信紙末尾的署名上,抬眼問道:“姓云,是神狼會的會長?”
孫嗣同瞇著眼老神在在說道:“我和姓云的沒什么交情,神狼會想攀我南山省炎龍掌舵的高枝,著實不自量力。
不過這姓云的老來得子,對他的金寶卵溺愛得很,要什么給什么,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摘下來,也就只能厚著臉皮寫封信來求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