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觀察著包圍的小嘍啰,云楚天則觀察著她,隨即哄然一笑。
“保險起見,我自然不能直接讓你見到人質,免得你帶來個我鎮不住的高手,直接搶人我豈不是白忙活了?只不過你居然就請了這么個幫手,瞧著好像還沒你自己厲害,似乎本少高估你的人脈了。”
說著話,神狼會少主從圓桌中間的銅鍋里夾起一片羊肉,蘸了芝麻醬和韭菜花,放入口中緩緩咀嚼,氣態悠閑,不慌不忙。
從容源于自信,自信源于實力。就此刻雙方呈現在視界中的紙面戰力而言,他確實沒必要緊張,甚至有心情說風涼話。
“你拼著廢掉一只手的危險,去救純陽派的七小姐,試圖跟人家化干戈為玉帛,結果怎么樣?那些人嘴上說得漂亮,要和你做朋友,結果你傷還沒好透人家就走了,被你救下的七小姐還在安馬市,看著你的親人出事都舍不得出手幫個忙,哪怕忽略她已然晉升結丹的修為,有她的身份在那兒擺著,我辦起事來也會束手束腳。”
“所以啊,越是所謂高貴超然的家伙,越是性情寡淡薄涼,你下錯注了,承不承認?”
吳凡笑道:“我以為你沒有腦子呢。”
云楚天與那位結丹境第二層的青年同時神情微凜。
吳凡又說道:“不用拖延時間了,你無非就是擔心我通過特別的辦法找到了你關押我妹妹的地方,先請呂七小姐去那邊救人,自己來這里分散你們注意力,可要真是那樣,說明我智商不夠用。直接集中所有力量救人不好嗎?用得著拿自己的命來犯險?”
云楚天放下筷子:“那你見到我,為何一點也不吃驚?”
吳凡聳了聳肩說道:“我的人緣真沒你想象的那么差,不對付的人也就那么幾個,金家沒魄力干這種事,除了你還能是誰?”
云楚天沉吟片刻,笑了:“那我做這么多,圖的是什么你應該也心如明鏡。”
“你惦記我這身血脈不是一天兩天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辦呢?殺光我這些護衛,拿住我逼問你妹妹的下落?還是乖乖束手就擒?”
“我總得先看看我妹妹是否安然無恙。”吳凡說道。
云楚天打了個響指,手下人送來一部手機,然后他撥出視頻電話,待接通后,將畫面展示給吳凡看。
“我知道你妹妹的血脈比你更高級,別驚訝,這不是什么秘密,但她是個女的,那份血脈我移植不了,而且道上消息說迦葉家族有人看上了她要跟她雙修,只要你老實點,我完全沒必要對她做什么過分的舉措。”
視頻上的吳茵茵的確沒受什么苦,只是雙手被綁著,安安靜靜坐在一張床上。
吳凡看了兩秒,不動聲色的松了口氣,看來蕭放他們已經成功了,因為視頻里吳茵茵,正朝他微微點頭。
“她在哪里?”
“別想著耍小聰明,等把你的血脈移植到我身上,我自然會吩咐人放了她。”
“被剝奪血脈后我會死,怎么相信你能說到做到?我人都到這兒了,你先放人,我才會配合你。”吳凡按照計劃里的環節演戲演全套,繼續為蕭放那邊爭取時間。
云楚天卻儼然失去耐心,拍案而起:“你覺得你有討價還價的資本?我勸你認清現實,你在我眼中不過是只螻蟻,以前是,現在也是!我堂堂神狼會少主,要捏死你動動指頭而已,這次,可不會再有宋無雙出來救你!”
顯然,上次在文涂縣被宋無雙截胡的事情,到現在都讓他耿耿于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