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大拱橋景點的雪景本來是最大的賣點之一,往年這個時候一定是游人如織的景象,可惜今年幽暗中只剩下靜水流深。
嘩嘩的大江奔涌,襯著雪風呼嘯。
吳凡脫掉了厚實的羽絨外套,又脫掉了毛衣,留著最里面單薄的一件長袖t恤,還把袖子挽了起來。
男人最好的身段便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不知不覺,他也從曾經瘦小的營養不良,擁有了身為男性最理想的身材。
平常看著是頎長清瘦,此時才能看見他雙臂的肌肉其實十分結實。
雪花落在肌膚上,然后瞬間被體溫所融化。
旁邊的談曉蕤呼吸有些急促,如果體內有血的話,她應當會臉紅。
原來小學弟這么有男人味。
船舫里的云楚天呼吸也變快了幾分,倍感憤怒。
原來吳凡的膽魄,比他想象中更足。
……
男人對著女人脫衣服,往往是為了做些愛做的事;男人對著男人脫衣服,那基本都是要打架的前奏。
云楚天冷笑道:“單刀赴會,還敢有想動手的念頭,我真不曉得,該佩服你的勇敢,還是嘲笑你的無知!”
吳凡只是面無表情的抬起手掌,說道:“在文涂縣的時候,你能打得我毫無還手之力,幾個月之后,我想再試試,你比當初進步了多少。來啊,想要我的高等血脈,自己來取!”
云楚天皺了皺鼻子。
此一時彼一時,老話常說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可眼下過去去去三個月,雙方的實力似乎發生了顛覆性的改變。
他是親眼觀摩了吳凡與呂七小姐那場決斗的,位列純陽七劍的呂紫招數盡出,最后也是敗在這個鄉下仔手下,雖說輸得優雅贏的狼狽,可勝負畢竟很分明。
如今再讓他跟吳凡打斗,結果已然很難說。
所以他才會向神狼會要了一位結丹修士以外,還特地請了表哥來坐陣,上的是雙重保險。
云楚天猶豫間,吳凡再度開口:“無雙姐姐不在,現在只有我自己,這你也沒有單挑的魄力?神狼會少主,不會慫到必須有百分百把握的時候,才親自出手吧?再說你旁邊可是還有位結丹境界幫你把著關呢,試試都不敢?真丟人!”
激將法對沒皮沒臉的人不好用,但對大多數人還是有用的,尤其是男人,因為男人好面子。
云楚天二話不說甩掉身上那件奢侈的貂絨大氅,霸氣襲來。
他的氣勢依舊雄渾威猛,真氣釋放出來,盡管不存在大境界壓制,也令迎面的對手頗有壓力,顯然修煉了一門極其剛烈的高品級功法。
只是這回,吳凡不再是那個剛剛入門不久的孱弱小子。
面對著彌漫開來的澎湃真氣,他呼吸自若,繼而握指一拳轟出。
“輕敵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云楚天冷笑。
從吳凡與呂紫的戰斗中,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裂石拳只是他最基礎的武技,用這種技法來對付的人,必然是實力遠不如自己的對手。
云楚天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居然被曾經的手下敗將看不起了。
那自然得還以顏色。
雙掌并推,一道磅礴的氣息凝聚,向著吳凡的拳芒正面對上,接著,便是兩道真氣的碰撞產生的小型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