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石拳的光芒瞬間被吞沒泯滅,云楚天剩下的掌力則朝著拳芒后方站的人挺進。
“咦?”
吳凡稍稍詫異了一下,邁步騰挪,很輕松的閃避開來。
初次交鋒,是云楚天占了優勢,而他落了下風,但他明白了一件事情。
……
高等血脈是世間少有能越級單挑的特例,然而幾個月前,吳凡第一次跟云楚天交手時被壓著打,別說單挑,根本就是逃命的資格都沒有。
直到現在吳凡終于知道原因了。
并不是云楚天本身多么強大,問題出在這人修煉的功法上頭。
他的功法施展的時候,真氣擴散開來,會將一定范圍營造成一種類似力場的特殊環境,在這力場之內,別人的武技釋放都會被周遭的真氣阻撓,從而削弱威力,就和逆風打羽毛球是差不多的道理。
同時,對手的行動也會變得比正常時候遲緩。
對境界本就低于云楚天的人,這種功法營造的力場十分的不友好,當時被力場環繞的吳凡是凝氣境第四層,但實際能發揮出來的,恐怕頂多凝氣境第二層。
但對境界相同乃至高于云楚天的,這種力場的用處就微乎其微了,譬如剛才吳凡打出去的那一記裂石拳,用了五成功力,也只不過是被削弱到四成半,而身體行動僅是稍微受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籠統的說,云楚天修煉這門功法,可能一開始就是為了對低境界修士造成絕對壓制,方便他捕獵那些被發現高等血脈的修行新人,彌補自己血脈上的天生缺陷,等真正得到高等血脈之后,再改修別的功法。
“原來我們見面的第一天,就注定是化不開的死仇。”
吳凡淡淡開口,凝視著沖到面前的云楚天,思忖著是否要趁著個機會一擊致命。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放任這么個覬覦自己身子的老鼠活著,始終是夜長夢多。
“你最不該的就是茍活一命后,不夾著尾巴藏起來,還跟本少爺搶女人!”
云楚天欺身靠近,手中順勢從儲物法器祭出一柄長刀,彎月般的亮光照到吳凡臉上,猛力斜劈。
一刀若中,必然重傷瀕死。
吳凡咬咬牙橫了殺心,側身提手一氣呵成,躲開刀砍直接張開五指捏住對方的頭顱,無數真氣涌入手臂,十成力量往下狠狠沉墮。
咔擦……
木板迸裂,木屑紛飛。
云楚天的身體生生砸碎了甲板,后腦勺更是把木頭撞出個窟窿,整個頭卡在里面。
周遭屬于他的真氣隨風飄散,前一秒還蹦得老高的一個人,這會兒頓時沒了動靜,死活未知。
“楚天!”
端坐在船舫里的青年暴怒起身,根本沒想過,看個戲能把自己的表弟看得丟了命。
他原本以為,同樣在凝氣境,這人據說是第七層,云楚天早些日子也是升到了第七層,縱然輸也不至于輸得太難看。
況且吳凡的妹妹還在他們手上,斷然不敢放肆。
誰知道這儼然任由刀俎的魚肉爆發起來,竟然如此之猛?</p>